卢栎观察着两人表情，“珍月回来时说不舒服想休息，当时是谁伺候的？”

卢栎便随便指了个人，“你来说。”

“只续了一壶。太太说不舒服，不想看到别人，把婢赶去就关了门。”

卢栎赶阻了，扬声，“谁来说一说这午饭之事？”

他镇静下来，“你说你们撞门才得以到房间……得知门被从里面闩上了，为什么不试试窗？”

如夏行礼，“今日婢与冬雪值班，太太回来时婢去取绣样了，之后一直都在，大爷回来时，婢二人一同上前伺候。”

“在……我母亲院里。”于天易神黯淡。

杜氏猛拍桌，“你这是什么话！就算你是郡主府的人，也不该如此无礼！”

“于天易回来时，谁上前伺候的？”

卢栎浅笑着提醒，“记住，苍天在上，余老先生在堂，律法之威不可侵犯，问供需得说实话。”

罗氏悄悄看了杜氏脸，杜氏冷哼一声，并未反驳，显然不追

于天易想了想，“我先醒来，才听到的尖叫。”

两个丫鬟神有些迷茫，对视了一，才惊醒了似的，一脸‘是啊为什么没想到窗’的懊悔。

杜氏差摔了手里的茶盅，“你这是在指责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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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氏咬着，看了一圈众人表情……没有人愿意替她。最后没办法，她只得说了。

于天易摇摇，“意识从睡梦中回来，前就是月儿满鲜血的样，骤然吓了一，我下意识后退，却发现退不了，我竟然正靠着床坐着，匕首……就在我手里。”

“你夫妻二人先后回来，一个不适，一个大中午喝多了酒，也不像心情很好的样，你二人午饭在何用的？”

“你都了什么？可有铺床，倒茶，梳等等？”

卢栎了，问冬雪，“我来时见你跪在房间里，你很害怕？如夏那时去了哪里？”

冬雪行了个礼，“是婢。”

房间里顿时一默，无人上前。

“今日是家中固定一起吃饭的日，大家齐聚婆母正院。因瓜哥儿病了，这两天不能陪着婆母，婆母有些……不大兴。”

“也就是说，你睡觉时是躺着的，醒来是坐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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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天易声音苦闷，“确是如此，我不可能坐着睡觉，睡不着的。”

沈万沙翻着白，懒的搭理她。

于天易声音低苦，“若不是母亲相迫，月儿也不会想不开……”

卢栎问完丫鬟，又问于天易，“你说醒来时听到尖叫，是先听到尖叫被惊醒，还是醒后意识到有人在尖叫？”

问到这里，于天易虽仍有杀人嫌疑，嫌疑却降了许多，沈万沙小脸沉着，很不兴。卢栎适时给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神，小小安一下，才接着往下问。

冬雪灰白嘴颤抖，“是，婢很害怕，婢是太太陪房，太太去了婢不知如何是好……”

“你说你醒来时珍月已死，浑鲜血……于是你吓的坐了起来？匕首是怎么拿到手里的？”

被指着的罗氏明显缩了一下，看了看面容沉肃未发一言的丈夫于天华。

如夏也小心答话，“发现不妥后，冬雪在房间守着，婢上去正房请老太太……”

沈万沙表示这他可以证，“于家老太太来的可快，我还没开始揍于天易呢，老太太就颠着小脚来了。”

过有压力，顺其自然平心静气或可看到更多的东西。

“我们……一时情急，忘了……”

“你这孽！”杜氏又要撒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