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接受过系统反审讯训练的人，很容易现这源于本能意识的行为，特别是肢语言，很难控制。

苏思蒙，也附和着，开始了日常的普法环节：“你这叫包庇罪，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想想你的家人，你的儿还在上大学吧，你也不想在监狱里度过这漫长的十年吧。”

“靳乙毫，是你外甥吧？”苏思蒙忽然抬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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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军现在的心理防线已经被突破，供靳乙毫的下落只是时间的问题。

苏思蒙地盯着他：“所以，你现在知为什么抓你了吧……”

苏思蒙接着说：“靳乙毫杀人之后，第一时间联系了你，而你利用工作的便利，破坏了树林里的案发现场，并帮助靳乙毫外逃。同时，你主动报警，为自己洗清嫌疑。你这看似聪明的方法，在我们里都是最低级的贼喊捉贼戏码。”

其实那张纸本不是什么检验报告，更没有什么dna比对，这一切都是有针对的诈术，是一施加压力，突破受审者心理防线的方式。

接着，莫雨菲开始打起了情牌：“你们虽然是舅舅和外甥的关系，但靳乙毫的父母已经离婚了，你和这个外甥并没有多么厚的情，他也是因为不务正业才来景安市找你的。现在，他又惹了这么大的麻烦，他杀人的事情，和你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但如果你有意包庇他，你就摊上事了。”

没一会，凌真走了监控室，手里拿着几份供笔录：“卢队，振军的工友都说，最近几天见到振军和一个小孩走得比较近，振军亲对他们说，那个小孩是他的外甥。据照片指认，他们都从五张照片中准确指认了靳乙毫。”

聊到了这里，振军再也没有之前的镇静，变得有些手足无措。但他常年在室外工作，被太晒黑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振军的垂得更低了：“是我外甥……”

苏思蒙闭了闭，朝边的莫雨菲递过去一个神。

隔的监控室里，卢珂盯着振军，嘴角浮现起一丝微笑。

他的这些动作，都被苏思蒙和莫雨菲看在里。

苏思蒙装作不耐烦的样，猛地拍了一下桌，厉声问：“废什么话啊？靳乙毫在哪？”

莫雨菲立刻回忆，从自己面前的文件夹里随手一张纸，展示给振军看：“靳乙毫的腔里有疱疹，我们在死者的袜上采集到了疱疹破裂的分，经过dna比对，就是靳乙毫的。”

一句：“我不知哪个外甥杀人了。”

所以在审讯的过程中，经常会从一个说谎者的上，发现一些与他陈述完全相反的下意识动作。

振军有些慌张，虽然没有表现得特别明显，但他还是非常有些手足无措，不停地左顾右盼，吞咽。

苏思蒙见状，趁打铁：“靳乙毫有很严重的恋足癖情结，半年前你带他在大成路的福寿西医诊所治过病，诊所里的医生和护士对你们的印象很刻啊。”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不停地扭动，还在最后的辩解，只是这一切都显得格外苍白：“我……不知你说的是什么……”

振军明显愣了一下，到了现在，他已经词穷，只是机械式地说着：“我真的不知你们在说什么……”

振军开始神躲闪，壮实的下意识地往座位里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