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他失望至极，又带着一丝莫名的心痛，他不相信自己教养的徒弟竟学会逛青楼了！

但一想到他方才的话，他心里的怒火就难以压制。

于是，照她想好的说辞，以及小说里司瞳纠缠谢书砚无果的那段对话，回答：

“是我让师尊陪我来人族地界的不假，但师尊心里应该明白，我为何要去青楼。”

“不记得了，弟一个字都不记得。”她回答，拜师时的话又不是她说的，她为何要记得。

“现在，我发现我也不是非师尊不可。”

还不知廉耻的说自己累了一夜，虚浮！

司瞳对上谢书砚的眸，想到她的目的是让谢书砚彻底厌恶她，再也懒得她，故意笑了两声。

司瞳跪在地上，看着谢书砚被气得脸发白，便知他已经对自己失望透。

“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好，很好，那为师问个你记得的！”

“如今我累了不想继续了，便去青楼找了别人，他们和师尊相比，确实能让我快乐。”

那个曾经乖巧听话，温柔顺从，说会努力修炼不让他失望的徒弟，如今竟成了这副模样。

他神冷冽，眯了一双认真的看着司瞳，好似要将人看穿。

“师尊，弟说过我喜你，但来人族地界的这几日，师尊可有关心过我一丝一毫。”

“那弟就告诉师尊，弟之所以去青楼，是因为弟不喜师尊了。”

“你让为师陪你来人族地界，就是为了去那肮脏的烟柳之地鬼混吗？！”

“对此师尊应该兴才对，而不是生气动怒。”

谢书砚目光怔了一下，自己应该明白什么，难不成他跑去青楼还是自己授意的！

“我不喜师尊了，以后再也不会在师尊前晃悠了，师尊终于可以清静了。”

他握手掌，怒极反笑，恨不得再他几鞭打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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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谢书砚气的发抖。

“你还记得为师收你为徒时，你对为师说了什么吗？”

可见他又不断的咳着血，竟心的收起了鞭。

仿佛有一怒火在腔内翻涌不息，心里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令他无比压抑，却又无发。

司瞳目光微凝，谢书砚什么意思，难不成想跟她打情牌让她悔过？

“连我被鬼姬所伤，本命剑受损师尊都不知，还问我为什么去青楼鬼混。”

“那个被我放在神坛上的师尊，满心满全都是师妹，我就像个狗一样了师尊那么久，却什么都没有得到。”

他的徒弟变了，变得连他这个师尊的都不认得了，他究竟是从何时起变成现在这样的。

握鞭的手指早已气得发颤，骨节声咔咔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