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尴尬。

祭坛上，穿着代表中立之神红长袍的小灵正是这次婚礼的婚人，只是

其他人却怀疑的看着这个不知哪跑来的嚣张小女孩。

莎拉与塔南走上祭坛，灵古礼中新郎新娘必须穿着白、黑两衣，代表

着善恶二神，婚人则必须穿着代表中立之神的红衣，其意涵就是这对新人

是在这三神的见证下结的，是受三神祝福、认可的婚姻。

「礼敬天神！」

小灵说。

莎拉与塔南向着红晶球敬了个礼。

「亲和大地！」

两人对着地面拍拍手，摊开双手象徵拥抱大地。

「新人面对面」

小灵说：「现在你们之前对彼此有什么疑虑、不满，就请在此一次了结

。」

这规矩是希望新人们能够在最了解彼此的情况下一同度过往后的生活，只是

在其他族中确实有诡异。

「搞什么样？……」

几个人嘀咕着。

祭坛上的两个新人沉默了许久，终于，莎拉打破了这尴尬的沉默：「塔南…

…我父亲……你为什么要杀他？」

观礼的人类听了这句话，立刻鼓噪了起来，有几个人甚至打算冲上台毙了塔

南，幸好被罗莉推了回去。

「我……」

虽然小灵事前没有告诉他们有这规矩，但塔南在听到小灵这么说的时候

，似乎早已知莎拉会问这个问题，他沉重的说着：「四年前，火林村与兽人城

最后一次的正面战争，我的两个弟弟也和我一起上战场，当他们两个在我面前倒

下的时候，我虽然悲伤，但也知这是战士的宿命，我若不胜利，也一样会变成

那样……只是，我兽人族战士却依然不敌人类，于是我们退向城堡，打算藉

着地利扭转大局……」

在场不少人类与兽人也参加过塔南所叙述的那场战役，原先鼓噪的情绪突然

立刻陷死寂。

「至少这是我原先的计画，可是当我们撤到城外时，我才发现我了个错误

的选择。我们退却的速度太快，留在兽人城的居民有些还来不及逃城门，死神

却已经来到他们的面前，我亲看着许许多多与我们一同笑哭泣的人们、那些

没有战斗力量的兽人们，一个个死在人类、甚至我族无情的刀剑箭之下……」

「最后，我在城门发现我自己的妻与两个女儿，毫无气息的躺在血泊当

中，我妻手上还挽着今早她应承我的好菜……」

「当时早已疲惫不堪的我不顾一切的冲向人类阵营，不上受了多少伤，

面前阻挡我的人有多少，我都毫不在意。最后，我终于将残缺的长剑刺人类首

领的……」

「此后，我不再计画攻击火林镇，直到你寄那封信来为止。」

塔南缓缓的说着。

人类的座位上立刻传来窃窃私语的议论声，反观兽人群却是一片死寂，因为

他们更想知接下来这两个人会怎么。

莎拉摇摇，说：「如我之前所决定的，我不能杀你，而我也下不了手…

…所以，我要你补偿我！」

塔南当然知她的意思，笑着。

「接下来该你了。」

小灵对塔南说。

「莎拉……你现在愿意嫁给我吗？」

塔南的问题，在旁人听来自是摸不着脑，既然她已经穿上婚纱，当然是愿

意嫁才来的，难是为了拒绝他才来的？但他们却不知在古礼中，确实有那

其中一方在要关才临阵退缩的往例。

莎拉想了想，终于说：「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塔南一听之下大觉失望，却听得莎拉继续说：「……而且……也有赞成的理

由……」

莎拉越说越小声，脸上也越来越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