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年轻的时候长得帅，现在而立之年，还越来越有味了，我是不行了，这些年一心扑在工作上，都被熟成大叔了。”韩飞叶自嘲。

“是啊，你忘了吗，我比你大一岁啊。”

黎朔愣了愣：“你……也属羊。”

黎朔-

韩飞叶的圈有些泛红：“我也想向你歉，我当时……你知，我父母是偷渡来国的，我真的拒绝不了当年那五万金的年薪，可是我违背了我们的承诺。”

“飞叶。”黎朔沉声，“对不起。”时隔12年，他终于能当着韩飞叶的面，完整地、诚恳地一句歉。

“这些年，我一直……”

，真的恭喜你。”

黎朔也笑了：“谢谢。”

“飞叶……”黎朔心里难受起来，“我一直想向你歉，我当年太不懂事了，没有谅你的难。”他从小家境优越，一辈没为钱发过愁，那个时候的他太年轻，理解不了韩飞叶的选择，往后的日里，他都在后悔。

难，那个所谓的大师，说的是真的？

韩飞叶的话被手机铃声打断了，黎朔看了一桌上的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竟然是赵锦辛赤的肌！

黎朔赶喝了咖啡，打断自己的思路，生怕被洗脑。

韩飞叶淡淡一笑：“小朔，你才是真的完，你永远都不知，你在别人里是什么样，大概比你自己想象的，还要好上很多倍。”

黎朔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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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飞叶换了一气，平复了一下情绪，轻声：“小朔，没有谁对不起谁，只是那是我们都太年轻了。当时我想的是，你如果我，为什么不能为我留下，你想的是，我如果你，为什么不能跟你走。其实跟你在一起，我从来没停止过自卑，走到分扬镳，也是早晚的。”

“看来你真是太忙了，都没空多照照镜。”黎朔认真地看着他，“咱们都是世俗人，你却没多少世俗的味，就跟当年一样。”

两个属羊的，一个小他11岁，前天才和他彻夜缠绵，一个大他1岁，正坐在他面前，和他缅怀着最青年少的岁月里那一箩筐的回忆。

韩飞叶扑哧一笑：“你还是这么会说话。不行了，时间过得太快了，转明年就是我本命年了。”

“没忘。”只是刚想起来。黎朔搓了搓发，莫名地有些心烦意。

韩飞叶抿了一咖啡，笑容突然变得有些僵：“我们公司的产品是医疗ai方向，去年在投资人的资助下，我们捐了价值500万的一批设备，给……非洲。”

“飞叶，你没有任何理由自卑。”黎朔凝视着他，“你很完。”他还记得初见时，那个穿着白衬衫，清俊沉静的东方青年，在一群人大的黑白人扎堆的地方，如空谷幽兰，遗世独立，又如林间小鹿，懵懂赢弱，几乎一就让他怦然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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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捐赠仪式办的很大，我们老板去了，我也跟着去了。”韩飞叶了一气，“过了那么多年，我还是去了非洲，并且为那里的人提供了一帮助，只是晚了太久。于是那段时间，我就老是想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