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别的也可以给你养老啊，达叔。为什么你想让我当医生这么难？”

“难？什么不难？街边的古惑仔还要拿命去拼呢？我也是看你聪明有天分，才愿意这笔买卖的。不然你指望我掏老婆本去让你读医生，你想得呦。”

哼哼了一声，曹达华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但还是耐着个，对着曹玮解释。

“你个臭小从内地刚来不知，我跟你说，你别看香江是个世界，比内地繁华得多。其实啊，这里很肮脏的。像是我们这小市民，很难有路。唯一的好路就是读书，有脑就去读律师，读医生。”

“但是律师不行啊，这里的律师都是有钱人的狗，赚得多挨得骂也多。你是我们老曹家的希望，我可不能让你在背后被人戳脊梁骨，所以啊。你最好就是去当医生。能赚钱，还受人尊敬。怎么也不算是辱没了我们曹家的门风。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着着实实的一片苦心，曹玮肯定没法说不明白。而看到他，曹达华这才是脸上笑开了来。

“明白就好。行了，臭小。坐了一天车了，早去休息吧。床上都是净的，我给你买的新被褥，只睡就行了。”

一句话把曹玮打发走，曹达华听了听动静，确认了屋里传来了鼾声之后。这才是静悄悄的收拾了东西，然后一个人的就来到了台上。

他犹豫了许久，到底还是拨通了手里的电话。而电话一通，他立就哈腰了起来。

“老大，是我啊，阿达。”

“阿达，你搞什么鬼啊？这还没到情报的时候，你联系我什么?”

“是这样啊，老大。我有件事情想要求你帮忙？”

“求我帮忙？阿达，你当咸鱼当了这么久，怎么还会要求我帮忙？你吃错药了啊。”

“不是啊，老大。我有个侄，亲的。从大陆那边刚过来。他还小，有脑，会读书的啊。我想啊，有这个脑不能白费了，所以我就想请老大你帮个忙，看看能不能把我侄安排一下，让他在我卧底的这个学校里读书啊。”

“阿达，你神经病啊。你侄上学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自己去求人啊。”

“不是吧，老大。我辛辛苦苦为你当了二十多年的卧底，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我就求你这么一件事，你不答应我？”

“不答应。我还有不到两年就退休了。我也求求你，不要给我找事情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