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路远认真，神在两人上转来转去，“我现在怎么看他俩怎么，我这是怎么了？”

“别得这么火不容。我对你真没那方面的兴趣。不过既然都答应营业了，总得营业的样。如果你不知应该怎么……”裴听颂的笑看起来很纯良。

本来是句玩笑话，大家都笑得正。没成想还真被桌上的两人听了去。

大家一笑，裴听颂侧目去看他，见他细白的脖颈开始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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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的时间里他们的生活看似有集，但其实本是存在于两个不同坐标的直线，没有丝毫重叠。方觉夏的情绪总是很平缓，好像无论遇到任何棘手的人，他都可以淡然之。因为人总是遵循基本规律行动的动，都是自然法则的投影。

但裴听颂是个例外。

他是个易燃易爆的不确定因。

“凭什么？”

大的心理满足。 [page]

方觉夏保持着惯沉默，双仍坦笔直地望着裴听颂。过了几秒，他伸手替裴听颂整理好不小心翻折起来的衬衣领，像个称职的哥哥那样。这张漂亮的嘴最后也没有吐任何只字片语，只扯了下嘴角，离开了。

就在此刻，这熟悉的满足在靠近。

“我也赞同他的观。”

方觉夏咳了咳，努力将话题拽回来，“我的意思是，脆彻底抛去过去的模式，参与创作。像羌哥说的

为数学系毕业生的癖再一次现，队友们都忍不住笑声，凌一直接接梗，“我们不妨设一个x，显然……”

方觉夏和裴听颂异同声，会议室瞬间安静，大家都被这破天荒的默契惊得闭了嘴，气氛一时陷尴尬境地。

这还是一次，方觉夏听见前这个比自己小三岁的家伙亲叫一句哥哥。

他伸手，把方觉夏搭在额前的发拨开，声线很低，“乖乖听我的话就好，觉夏哥哥。”

凌一翻了个白，“你中蛊了。”

所有人都齐齐扭转，诧异地看向另一方向的方觉夏。

方觉夏没有听见队友的议论，开，“其实之前两专的概念也费了很多心思，但效果一般。当然，可能是我们概念消化能力还不够。所以我想，”他望向老板，态度诚恳，“与其另造一个新的概念让大家去适应和消化，我们不妨……”

之后的几天他们都在企划会议和练习室度过，新专的概念打磨到现在还是有些模糊。直到程羌在会议中途开了个玩笑。

程羌拿指节敲了敲桌面，“你俩真逗。行吧，老四先说。”

“……我说就我说。”裴听颂清了清嗓，手里的笔转了好几，“新专让我们自己参与制作。”

“等一下。”/“我有个想法。”

就在大家都等着他们俩继续说下去的时候，两个人又像较劲似的都不开了。

凌一翘着椅向后仰，小小声对路远说，“你觉不觉得怪怪的……”

与其说是想法，他的语气和表达方式不如说是宣告结果。

知裴听颂一定会不满，程羌顺势，“那你先说。”

“真费劲。实在不行让江淼弹个古筝，炎打碟，完了一一嗷一嗓，觉夏路远舞小裴来段rap得了。”

他好像又找到了一枚心仪的枯枝。

程羌了袖，“喂，你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