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辞隔着杯升腾的雾气看她，接过板栗的时候指腹在她手心过。

“打你一掌的赔礼。”

“如果我让你杀了皇帝呢？”

最后还给她了一把烤的板栗。

路九惊愕：“为何？”

“卡！”

“只要我在，就不会。父亲和哥哥都曾夸我谋略上乘，又懂边关之苦，甚至懂排兵布阵，只遗憾于我为何不是男儿。他们让我失去了父亲，哥哥，或许连丈夫也会重蹈覆辙，我拿回一东西换应该不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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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

“没事吧？”

“谁说的？”宋灼枝平复暴怒，又拿起黛笔描眉，脸上洋溢着笑容。

见他一答应，宋灼枝停下描眉的动作，转过去看他。

“我说什么你都照吗？”

然后顺着虞夏的力站起来。

宋灼枝脸突变，一掌扇在他脸上。

刚坐了会儿，旁边有人也搬来一个躺椅，还有一个小收纳柜。

路九没说话，她用黛笔挑起他下，摘掉他的面，澄澈的眸看着他，轻吐香息。

“不用你来告诉我！”

导演一喊停，虞夏就转过去拉谢青辞。

“你会帮我的，对不对？父亲把你给了我，那你这条命都是我的，就算我让你自杀，你也必须照。”

谢青辞尖了侧脸，余光看见其他人围过来，摇了摇：“没事。”

“不，不客气。”她咻一下收回手，很怕冷似的钻手袋里。

大概是前两日宋小将军的死讯传来，让她受了刺激。

虞夏再一次叹这个助理没收错，顺便把板栗分了两颗给谢青辞。

她神情平静，手指轻轻抚着华服上绣着的纹，说：“三年前，我父亲战死，他们忙着斗，奢想富贵沉迷权力，连累我父亲的尸都无法运回来，只能草草安葬在边关。

接下来一场戏是其他演员的，因为天气确实冷，不好连着折腾同一批演员，所以导演是尽量让大家错开来拍，反正这儿到都是取景地。

路九沉默，半晌才开：“可是杀了皇帝仍然不能解决问题，只会让京城内更。”

后面偶尔也会有《灼》这个剧本的戏，不想看的话可以过啦

随后转回去，冷漠：“明日，我要看见那两个人的尸。去。”

谢青辞对着她们笑笑，很理所当然地坐在了她隔。

虞夏得以坐在旁边休息，折叠躺椅是片场神，小梅还给她带了小毯，缩在那躺椅上怪舒服的。

助理们都跑过来给他们披上外，小梅递过来一个手袋，很用心地拿发披肩把她给围了一圈。

“虞夏客气了。”

路九称是：“但将军此前最是一心为国。”

理的，尽并不被府中老夫人偏，还偶尔被庶那边找麻烦，却也从没有这样开就是杀人。

后来我嫁人，新婚一个月，丈夫便被新帝派去了边关，我哥哥同去，现如今哥哥也死了，而皇之中的靡靡之音还不曾停过。民众都知为我父亲为我哥哥哭一哭，而他们毫无作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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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压低声音，像个困兽一般质问：“你说，这世上最该死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