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笑：“可能补钙补多了。”

但他还是很严谨地多问了一句：“二十几？”

他们贴着门溜去，把岳绫的痛呼声留在门里。

虞越立捂住自己的嘴，一溜烟跑去。

结果虞越的牙没问题，她被检查问题来了。

她现在还在风正盛，度还没完全降下去的时候，如果去溜达，说不定会被追着过来的狗仔，记者和粉丝什么的围堵。

医院里有什么地方能消磨时间呢？她想了想，带着虞越去了一楼。

虞越从仪上下来，也很关注自己的重数据，还拿手蒙着仪电屏不让她看。

“我长啦！”

虞夏敷衍：“本着对生命负责对负责的原则，这确实是个很好玩的项目。医生，我真的没长的可能了吗？不然我再量一下取个平均值？”

虞夏的得意表情立拉下来，气得拍他一下。

自己偷偷看完后立蹦起来呼。

“是有可能的，”医生还以学者的态度多说了两句，“一般来说男生发育到二十就会停止长，但也不是没现过继续生长的情况。比如激素的刺激，营养的补充，运动度加大之类的。他是什么情况？”

“就你长了嘴会说话？待会儿就去腔科检查，牙齿太多可以掉两颗！”

但他还是没逃脱，被虞夏拖着去了腔科，躺在冰凉的病床上，着镜的医生扒开他的嘴找蛀牙。

虞越站在测重脂率的机上，一边乖巧合着检查，一边想不通似的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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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夏也没什么地方可去。

“姑姑，为什么我们要来检查？妈妈说你要带我去玩的，这个是玩吗？”

虞越脸一呆，随后犹犹豫豫说：“那，那是不是小时候长得越早，以后就会越早停下来不长了啊？”

开了检查单后，他们俩造访了每一层楼的每一个检查室，来了个检查项目一日游。

虞越拉着她的手摇：“爸爸说我们今天上午只需要从这里消失就好了。”

反正不可能是什么激素的刺激。这个原因和“夜生活愉快所以让人如同浇了的禾苗一样茁壮成长”有什么区别？这儿还有小孩呢，多不正经。

虞夏表情抑郁，不答反问：“那你说男生二十几岁了还能长吗？”

“二十二。”

还是就待在医院里吧。

医生也是会上网冲浪的，知她谈了个比她小几岁的男朋友。

仿佛在说“就像姑姑你这样年纪轻轻就停止生长了”，上他那表情，就是很担心自己会十岁就停止发育了一样。

“……好的，这就带你消失。”

虞夏闲着没事也顺带检查了一下。

他们疯狂起来可不会考虑会不会影响到别人。

医生摸了把地中海发型中间的光位，乐呵呵说：“虞夏啊，你一直在这儿检，这么几年一直没变化过，怎么今天突然执着这个了？是有什么突发事件吗？”

虞夏现在听不得这几个字，撇撇嘴，打击他：“有什么好张扬的，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是班上第一了。”

他眉都拧成虫了，神却时不时往她上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