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繁密。

低在树下寻了一圈，那断裂的树枝在树下的泥里挖掘翻找着，只是她将古树半米内距离的泥土都翻了个遍，都没能找到彼岸的。

不可能，当年她确实是将彼岸的到了这棵树下，难被人挖走了？

“蒹葭，你在找什么？”

蒹葭将手中的树枝扔掉，笑：“没找什么，你拜完了吗？拜完了我们回去吧。”

“好。”

在庙门琳琅买了些桂糕，桂糕即化，甜甜的，还带着桂的香甜。

“蒹葭，你别担心，有付师兄在，一定能找到彼岸，呐，别愁眉苦脸了，吃桂糕。”

蒹葭捻了一块放嘴里，即化，确实很甜。

她其实也没怎么发愁。

自被鬼王去那有着七情六的一魄，她好像什么情绪都没有了，不兴，也不难过，不生气，也并不忧虑。

麻木着一张脸，在昨晚翻找记忆时，看到曾经自己脸上的笑，她甚至都不明白自己当时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

长街昏暗，一风从长街尽席卷而来，莫名一寒气爬遍全。

琳琅如临大敌般望着长街方向，将蒹葭挡在后，“蒹葭，你别怕，我保护你。”

蒹葭想告诉她别怕，只是一个游魂而已。

在鬼界她见过太多的游魂，因为没有彼岸，浑浑噩噩只记得自己的名字，除此之外一概不知，不会伤人也不会作恶。

风越来越盛，一抹虚幻的残影失魂落魄游在大街上，脸煞白，底毫无焦距，目光茫然放在蒹葭上，喃喃发问：“这是哪里，你是谁？”

倏然像是闻到了什么，他鼻，目光望向蒹葭后的街，“对了，我叫秦淮渊，我要上京赶考，中后，娶灵灵为妻。”

蒹葭眉心蹙，他想起来了？

亡魂没有彼岸的香气，怎么会想起生前的事？

难？

蒹葭望着秦淮渊的方向，对琳琅低声：“琳琅，咱们跟上他！”

“跟上他？为什么？”

“在鬼界时鬼王说，死去的亡魂是不会想起生前事的，除非闻到彼岸香，刚才那秦淮渊突然想起了生前的事，所以一定是闻到了彼岸的香味，亡魂对彼岸的知比我们，他一定知彼岸在哪，走，我们跟上去！”

琳琅其实不太同意蒹葭如此冒险，在她看来，蒹葭如今只是个被去了一魄，需要人照顾和保护的病人。

大晚上去追亡魂？

“我们不如回去和付师兄说……”

“放心，鬼除了吓人之外，没有伤人的本事，有你在，绰绰有余。”不等琳琅说完，蒹葭拉着琳琅的手朝秦淮渊方向追去。

若是秦淮渊真的闻到了彼岸香，那么等他全想起生前之事，恢复了神智，那么再找到他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蒹葭与琳琅一路跟着秦淮渊走过三条街，最后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