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将府的商陆给了府中所有半妖十颗灵石遣散府，并叮嘱他们往南走，越南越好，陪伴了多年的老家依依不舍不愿离去，他老了，就算离开将府也没有归宿，白术兄弟俩信誓旦旦说自己是跟着蒹葭和琳琅来到的郢都城，也不愿离去，商陆也只好作罢。

琳琅想起蒹葭的话，长了个心，反问：“这么大的事，难城主没有和你说吗？”

“这……”琳琅有些迟疑。

她喃喃问：“为什么人和妖不能在一块生活呢？”

“说说吧，需要我帮什么忙。”

尖叫声传来，琳琅捂着睛不敢看自己掉地上的惨状，却不曾想停在半空，整个人被商陆稳稳接住。

“人是人，妖就是妖，这千年来藏匿在人间的妖与人类发生的冲突何止千次万次，你理想中构建的人妖共存的人间是不可能存在的。”

琳琅不知该如何破除人与妖这一囚徒困境，她只能低声哀求：“大哥，不是这样的，他们虽然是修仙之人，但一直以来对我这个妖很照顾，特别是付师兄，自从三百年前你离开后，是付师

琳琅嘻嘻一笑：“也没有啦，一直以来付师兄和霓裳都很照顾我的。”

“和大哥说说，大哥能帮的一定帮你。”说着他抬摸了摸琳琅的。

陆吾没有回答。

蒲团前香案上的安魂香燃着，丝丝白烟飘鼻翼，久违的沉默渐渐平息了城主的怒气，他闭上睛，说：“千年前你没有说服我的话，千年后也不必再对我说。”

灵海中陆吾睁开双，在城主记忆看到的那一幕幕一脑他脑海之中，那些虚无缥缈的过去一幕幕画面生动地在他前展现。

千年间沧海一粟，太东升西落，山还是那座山，城依旧是那座城，所有的一切好像不曾变过，它们屹立在人间，看着王城易主，生老病死。

琳琅破涕为笑，“我相信大哥能保护我，不过……大哥，现在这事闹得满城风雨，城主他有没有迁怒于你？”

后转打坐。

“闭嘴！”城主倏然睁开双，往日风轻云淡的神此刻却燃着无尽的怒火，似要将这天地万一切都化为灰烬，“千年，我在这妖界之中如孤魂野鬼般待了整整一千年，你在人间经历了多少次回，我便在在妖界看了多少次，我等待了千年就等这一日，你想让我放弃？”

商陆看着从前捧在手心如今已经长大成人了的琳琅，笑：“琳琅长大了，有心上人了。” [page]

商陆沉默片刻，“琳琅，这儿是妖界，我们是妖，他们是修仙之人，将斩妖除四个字挂在嘴边，你怎么能和他们为伍？”

如今一个不慎，竟让陆吾成功占据了他，虽然只有片刻的功夫。

他收了陆吾的灵魂，自然也收了陆吾的真气，那横的真气在他内与之相抗。

“千年前你努力过，结果不外如是，人还是那些人，妖也是那些妖，人间还是那个人间，不会有任何的变化。”

此刻他正在城主的灵海之中，如城主一般席地打坐，在刻意惹怒城主的瞬间他找到了一丝突破，意念成功城主的记忆。

“啊——”

“你放心，大哥我在城主手下三百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么会因为一件小事就迁怒于我，不过你得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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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将已背叛三人，如今只剩一人忠心于你，你若不想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我劝你还是尽早收手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