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挣扎的琳琅在丹田光芒熄灭后再次归于平静，脉搏也仅仅只是短暂地动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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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往后！”商陆厉声打断他：“你心里应该清楚她为什么跟了你三百年，她是为了找我才离开阿弥岭的，如今她既然找到了我，自然是我这个当大哥的来照顾她，从前我不再和你计较，把她还给我，你们离开妖界，从此人妖两界永不相！”

三百年不见，他离开时琳琅后的九尾只剩两条，如今一条都不剩，让他如何心痛！

“不！” [page]

显然，商陆就是那个被选中的人。

“嗷嗷——”小白狐锐知到商陆的心情，蹭了蹭他的下颚安抚着他。

“若你不肯，那我便是死，也要将你的命留在这！”

看着化作原形的琳琅商陆双颤抖说不话来，醒来后在看到琳琅的那一刻差失去理智。

妖界的雨停了，只剩狂风呼啸，电闪雷鸣。

“她跟了你三百年，却因此丢了八条命，付朝生，你还有脸带她走吗！”

剑气将长鞭斩断，商陆连连后退才堪堪稳住形，看着赶来的陆吾与蒹葭，中狠戾尽显，“你们修仙之人不是貌盎然地喊着斩妖除的号吗？什么时候万人敬仰的仙君也会为了一介妖连自己都不顾了？”

禁地真气稀薄，城主距离飞升之境不过一步之遥，却在禁地之中修炼了千年依然不得要领，听付朝生如此说，商陆心一惊。

“若我不肯呢？”

她也拿不准此时的琳琅还能不能承受一颗海东珠的威力，把脉在琳琅脉搏，虚浮的脉搏已有了重新动的痕迹，蒹葭还来不及兴，只见琳琅在付朝生怀中痛苦挣扎翻腾。

“你既然知欠她良多，就应该满足她的心愿，让她待在我边！”

和幼时一样，每当他修炼不得要领之际都会坐在一边生闷气，还未化形的琳琅就像这样到他怀中安抚他。

东珠缓缓沉丹田，琳琅周散发着刺的白光，被一无形的力量缓缓托至半空，炼锻骨的痛让她即便是陷昏睡中也忍不住挣扎翻.，一层又一层大白光将她笼罩在其中，.声渐渐变成痛苦的嘶鸣。

如今想来城主只怕那时便好了打算

抱着琳琅的手兀自用力，付朝生低看着怀里的小白狐，“从前是我对不起她，往后……”

白狐一族从古至今也只过两只九尾狐，琳琅便是其中之一，他知以琳琅的特殊，若是被他人知晓份定会引起修真界的腥风血雨，以他微薄的功力本护不住琳琅，好在有阿弥岭这个白狐世代居住之所，有狐族印记庇佑才无人知晓琳琅的份。

“为何？”

长鞭如电横扫付朝生四周的苍郁大树，付朝生却始终不曾动手，只抱着怀中的琳琅不断闪躲后退，后背上鲜血淋漓，不知被长鞭了多少伤。

付朝生将琳琅抱在怀中往山下走，一闪电般的鞭落在他侧拦下了去路，他转望向后。

“这有何难，商陆你与我们一同回人间便是。”蒹葭开说。

他忍痛望着怀中的琳琅，说的话中带着血腥味，“我欠她良多。”

“怎么回事？”

“只是化形而已便要百年，往后呢？”

付朝生怀中抱着琳琅毫不退让，“还给你？你能救她吗？”

看到商陆的那一瞬间琳琅睛一亮，飞跃到商陆怀里，黏黏地蹭着他的下。

蒹葭想过来查看一番，但被商陆警惕拉开距离，他抱着琳琅如看仇敌一般望着面前几人，“琳琅如今的模样与她未化形时候一模一样，我想她应该将你们忘了，这样正好，你们走吧，我是她大哥，我替她主，她的尾不需要你们还，从今以后我们人妖有别，永无瓜葛！”

“我曾发过毒誓，将一血给城主和妖界。”那毒誓灵魂，并非说说而已。

蒹葭拦下了他，“先等等。”

但这还不够。

昏迷的商陆不知何时醒了过来，气吁吁倚着树，脸苍白毫无血，睛却是红的，不可抑制的愤怒与害怕让他浑颤栗地发着抖，怒不可遏望着付朝生，一字一句：“把她还给我！”

“付朝生，你如此惺惺作态我实在不懂，你一介修仙之人，为什么要留一个妖在自己边！”一鞭狠狠在付朝生后背，付朝生间一便吐一鲜血。

断送掉自己的九条命。

商陆咬牙，将又一颗海东珠喂了琳琅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