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竟还敢留在这山庄之中，就不怕那些自诩正义的修仙之人拿你开刀？”

“你掌天下亡魂，这都不清楚吗？你说得，我只是她的一半善魂，从前她被禁锢在不周山影响不了我，如今打破了禁锢，善魂自然要归位，相比于修炼千年的妖王，我修行百年修为太弱，若她想吞噬我，我毫无还手的余地。”

蒹葭置若罔闻，继续说：“第二个条件，带我离开这里，别让妖王找到我。”

蒹葭回顾当初在幽州城门上妖说的那些话，“原来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蒹葭静静地坐在窗前仿佛一尊雕塑一动不动，她睡得太短，可梦中梦见的过去又太长，至今还无法完全消化梦中的一切。

“长安王气衰弱，妖作祟，行事猖獗，是因为陛下那一魂一魄被你取走了吧，第一个条件，将陛下的一魂一魄还于陛下，第二个条件……”

“是吗？如果有一天我也像那些妖一般杀人如麻为祸人间……”蒹葭间一更。

蒹葭毫不在意笑：“我从何来便到何去，这百年的过往权当一场梦，小鬼王，我不知你和妖王了什么易，妖王又许诺了你什么，但一个没有善魂的人，会信守承诺吗？”

一缕清风从院中卷房里，蒹葭也不回地说：“如今天下大，你还敢来？”

“蒹葭，真的是我将山河洛书给了妖王吗？”

“而你……”鬼王凑到她侧，“知我为何要帮妖王吗？我帮她就是在帮你啊，你以为你是谁？你是妖王安在人间的一枚棋，你更是妖王的一半善魂，代替她前往人间寻找山河洛书来打破不周山千年的禁锢，如今你的使命已经完成了，不踏别院看看你谋划千年的结果？”

“你也说了，我只是她的一半善魂，所以我不是她，她也不是我。”话音刚落，蒹葭捂呕一血，脸一寸寸苍白。

小鬼王直觉有异，问：“怎么了？”

团幽幽叹了气，从窗台一跃房间。

小鬼王冷笑：“你以为你比妖王好到哪去？她是没有善魂的妖，但你可耍了我两次，你以为我还会让自己再上你第三次当？别梦了！”

“看来，你知的或许不比我知得多，你知山河洛书为什么会在治国策论里吗？你在幽州城遇到的那个魂飞魄散的小妖，当初便是不周山派来长安偷窃山河洛书的其中一只小妖而已，后来在长安城中结识谢家的那位祖父得以朝为官，后来也不知怎的，一介妖竟也通了人，拿到了山河洛书不献于妖王不说，竟然还妄想将此事告知给苍穹剑宗。”

微风透过窗台动屋内卷帘，团从窗台一跃而，看着随风拂动的纱帘疑惑在屋内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