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别的不说，他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潜意识里并不希望对昔日同伴动手。

“白夜，作为你的恋人，消失了。太宰，作为你的搭档，叛逃了。我，作为你的下属，离开了。你就这样，看着边的人一个个离开……”

——这家伙不会说那话。

银律憋笑，正经回答：“明白了。”

中原中也只好继续趴在沙发，等效力过去。

银律无动于衷，一字一句像把鲜血淋漓的刀，着中原中也正视情：“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白夜。直到我现后，你对白夜的留恋才渐渐淡去……”

，“银律，你为什么要离开黑手党？”

猫尾尖动了动。

好不容易把人哄好，再惹生气就糟糕了。银律笑：“我离开黑手党的原因，中也先生以后会知的。”

不准再说下去！

寂静之中，银律忽然开：“中也先生这么愤怒，是因为白夜吗？”

银律想起地牢里那一，表情愤恨：“中也先生，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当时太宰跟我灵魂互换了，那些话不是我说的，是太宰故意说的！”

“你哪句话是在跟我告白？！”

这一毫不留情，尖牙没。

银律凑过去：“诶？中也先生真的相信吗，我还以为你又要说我骗你……”

“……你——我都说了不会杀你了！”

救命，中也先生，你这的样本没有威慑力啊！

他里燃烧着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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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橘猫两只前爪合拢，把脑袋埋在里面。

“不要。”

更何况银律的样看上去确实有隐情，而森先生也没有下令追杀。

他耸耸肩：“猫的样倒还好，变回人之后的破坏力……我也不敢保证能在中也先生手下活过去啊。”

“好好好，够够够。”

“……记住你说的话。要是你对黑手党不利，下次我不会手。”

中原中也不可避免地心了。

“不是这个，”银律一本正经，“中也先生现在是了猫薄荷的状态，这个状态变回人类……大概就是嗑药上？喝醉发酒疯？”

“……我知了，我信。”

中原中也恼羞成怒：“闭嘴！我都说信了还不够吗！”

“快把我变回去。”

“诶？”

“……那你倒是把猫薄荷收起来啊！”

中原中也猛地咬在银律手掌。

当时冲昏了脑，冷静下来想想就发现不对了。

闭嘴！

银律说着，叹了气：“可中也先生还是不愿正视我啊，因为这些事？可这对我来说也太不公平了吧，我追了中也先生两年多，又是送玫瑰又是告白，可中也先生完全没有回应啊。”

“你害怕我会像白夜那样一去不复还，你满腔的怒火无发。你愤怒，痛苦，仇恨，你无法忍受背叛，你愤怒的同时，会忍不住怀疑，自己究竟哪里得不对，为什么那个人会一声不响地离开，你连个原因都无法得到。中也先生，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因为我自己就经历过这事啊！

“白夜离开了你，而同样的事再次发生在我上。中也先生你是在生气，难过，还是在害怕？”银律平静的语气令中原中也回想起刚刚他战斗时的样，觉像是面对着一个漆黑的、不见底的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