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什么，思绪从粉泡泡上转开，凌安收敛神，开问疑惑，“早上，穆离越找你谈了什么？”

凌安眨眨，心说男朋友果然超级好看！

他斟酌了会，还是问来，“沈南祁，是什么样的人？”

凌安扭伤脚，没办法久站，公益广告的导演临时改了剧本，下午亲自送到医院。

凌安不了解这方面的事和人，可他希望，对方不会再是中饱私、以权谋私的恶人，如果是，他并不希望秦宴跟对方合作。

他并不认识秦宴，但并不影响他看得来，秦宴不是一般人。略微诧异后，他对凌安的态度，又更温和一些。

凌安被恶心到了，“所以，程潇栎是那个人的儿，八年前残忍杀死三名中生后，为了逃脱刑罚，假死脱，整形完以后，又借用了程潇栎的份回来？”

傍晚，凌安办了院手续，回到酒店。

他拿起一块苹果放嘴里，腮帮鼓鼓的，“再说，苹果就是拿来吃的，味好就可以了，嗯，这个就很甜！”

把那只手拢在掌心，秦宴抬眸，里浮起淡淡的笑意。

他盯着自己削来的成品，皱眉。

“胖乎乎的，也很可呀，”凌安的指腹在秦宴眉间，轻轻了几下，把他眉心隆起的褶皱抚平，笑看着他，“比我第一次厉害多了。”

“嗯。”

凌安，“好。”

到房间，猝不及防被秦宴抱起，凌安本能抱秦宴，几秒后反正过来，“我能自己走。”

秦宴没隐瞒，简单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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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他停下来，自己想明白了。

他换个问题，“那沈南祁现在是要跟你合作吗？”

又说：“我没保护好自己，给大家都添麻烦了。”

望见凌安的神，秦宴瞬间就明白了，沉说：“有原则和底线，并且能守住它们的人。”

凌安不说话了，安心窝在他怀里，心里甜滋滋的。

“是，沈南祁在他现在的位置很久了，想动一动。”

—

秦宴说：“死了，胃癌晚期。”

凌安沉默，好一会才再开，“既然沈南祁知这件事，为什么没……”

无非是，前几年对方如日中天，别说真正的程潇栎已经死了，就是没死，多一个双胞胎兄弟或者直接让他消失，也不是难事，没有实打实的证据，本没办法把人拉下来，反而会赔上自己。

看着秦宴吻自己的手，凌安又被撩到，脸得更厉害。

满满的温馨。

掩饰地咳一声，他视线在秦宴的上停留一瞬，迅速移开。

世界上很多的人事，并非单纯的非黑即白，而是由不同的方方面面构成，简单的用“好人坏人”来划分，太狭隘了。

秦宴低着，专注地给凌安削苹果，想要削成凌安平时总削的兔形状，只是毕竟第一次，不熟练，苹果废了三个，还是削四不像。

凌安皱眉，“那真正的程潇栎呢？”

秦宴低，语气像是轻哄，“这样更方便。”

他到房间，先看到了秦宴。

简单的问过后，他说：“剧本行了修改，增加了一个医院的场景，然后后面的镜，你可以直接椅镜，其他内容没有太大变化，你先看，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团队会来医院拍摄。”

导演很年轻，着镜，瘦，上有的书卷气息。

他没待多久，差不多半小时，就起离开。

虽然没有给“好人坏人”的评价，但是听完，凌安更加放心了。

导演摆手，“也不是你想的。”

亲了亲凌安的手背，秦宴嗓音轻柔，“等回家了，你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