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人之间无需说太多话。

鬼舞辻无惨正要离开，忽然想起什么，蹙眉“童磨，你朋友呢？”

“才不是我的关系好吗！”堕姬怒吼，“闭嘴！离我远，丑八怪！”

四目相对片刻，少年嗤笑一声，“真是可悲。”

“听说万世极乐教能为人带来救赎，可我看教主阁下才是那个最麻木之人，”少年问，“阁下究竟是为什么来到这世上呢？”

一声铮然鞘之响。

童磨佯作失落地喃喃“总觉比起我，无惨大人更喜我朋友呢……”

童磨夸张捂心，疑似遭受重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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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职业假笑“特地赶来辛苦了，我是教主童磨。你有什么烦恼吗，我会用心倾听的。”

“……啊！您是说他啊，”童磨反应过来，带上了虚伪的笑容，“他今天刚好去呢，不知去什么了。正因为是朋友，所以不能过多涉人家啦。”

什么朋友……？

“看来是我太照顾你们上弦了，以后还是拼命一比较好，”鬼舞辻无惨手心现一颗动的心脏，“在酿成更严重事态之前，把橘发小孩给我抓住。”

“……”童磨一时被他问得哑无言。

“童磨，堕姬。”

“这里就是‘万世极乐教’么……”

“还是说，‘世人’就是人与人的斗争？而且是现场之争，人活着只是为了在斗争中取胜。”

童磨展开折扇，半遮住脸“……”

心脏被爆，血从鬼舞辻无惨指下。

两年前——

“所谓‘世人’，究竟是何？是人的复数吗？世人的实究竟在哪里？”

尤其在对上对方睛时，童磨有被看透的觉。

两只鬼瞬间定住。童磨笑容微僵，而堕姬明显颤抖。

“回来后让他来见我。”

和那些正襟危坐的教徒不同，少年很随意地在他对面盘坐下了。

少年说着，在室内四扫视。

“丑八怪？！”

童磨微愣“诶？”

“接下来我要闭关一段时间，别让鬼杀队接近我。希望在我来的时候，能听到你们把那个小孩杀死的消息……不，是一定。”

虽然她和哥哥的生命都是因为童磨才得以延续，但这并不妨碍她讨厌对方。

众上弦俯首“属下得令。”

“呐，请教主大人告诉我，”少年没有光的鸢瞳盯住他，“人的存在……真的是有某意义的吗？”

童磨？

这人与其他信徒不同。

黑死牟，仅仅是用拇指将剑推开了一寸。

童磨笑容僵了一瞬，试图掩盖“当然是为了让世人得到幸福而诞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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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没看到……无惨大人……还有话要说吗……”

“会议……还没结束，你们……闹得太过火了。秩序混……会导致从属关系现裂痕……”

那位少年现在他面前。

“否则——”

落下这句话，鬼舞辻无惨的影消失在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