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在旁边。”

白暮苦婆心的讲：“相信我，即使你异变，我也会是这世界唯一一个不会杀你的人。”

白暮饶有兴趣的问：“你是终于肯吃药了吗？” [page]

但会把你关起来，将每个细胞、每一组基因都研究透透的。

顾凛城：……

白暮笑起来，非常开怀那。“那恭喜你，你应该是恋了。”

顾凛城垂着帘，沉默着。

“对，她使我到宁静。”

白暮愈加好奇。“那你昨晚什么去了？”

顾凛城不想再跟他浪费时间。

他说完讲：“你说的那女孩，你先好好跟她发展下，就当是给我争取多时间。”

像站在清风柔和的旷野，不需有任何负担。

“有没有可能，还有其它办法？”

白暮在他要切断视讯时讲：“凛城，跟你说真的，只有我的研究成功，才有可能救你。除非，除非你能碰到和你同样大的治疗者，但这可能你比我更清楚，这世界上暂时还没有能与你比肩的人，否则帝国早替换了你。”

见他黑脸，白暮讲：“你别不信啊。情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力量。”

“如果有，那是科研奇迹，我不会放弃成名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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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

顾凛城犹豫片刻。“一个女孩。

顾凛城没回应，直接切断视讯。

“不要说是因为小k给你讲睡前故事了。”

“一个女孩？”

顾凛城犹豫着。

“白暮，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拧断你的？”

不过，白暮确实是他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杀他的人。

他们这些科研的，最怕实验成功了，然后人没了。

每次检测，他都需要集中全力，才能安全通过。

“我看起来像很好骗的样吗？”白暮知问不什么来，翻看他近几天过往的数值。“看来你昨晚睡了个好觉。”

他望着视迅里的好友，想到从夏思远那里的话，不确定的问：“那个你一直在找的女孩？”

顾凛城没被他的情与纯良的脸欺骗。“除了药，没有其它方法来抑制我内的病毒吗？”

“谁？”

“白暮。”顾凛城挲着指尖，抬帘看他。“我没吃药。”

可与她在一起时，那宁静是他从未验过的。如同让汹涌的浪回归平静，让时间变得温柔缓慢。

但他所知的，都是顾凛城想让他知的。

“这样啊……”

“既然你这么问，那我就告诉你。事实上，我给你开的药跟安定差不多，更多是让你起到个心理作用。”

他要想成名，早成为全名偶像了。

他以往无时无刻都警惕着不知什么时候会发生的异变，尽白暮说它们暂时安全，无须过多担心。

舒服得让人昏昏睡。

“在家。”

“无所谓啊，反正我死了，你肯定也没得救。”

顾凛城没接话。

白暮接着问：“找到了？”

白暮不知是在想这可能大不大，还是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