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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还觉得顾野太蠢，机床卖不去有什么关系，反正国家有指标，车间也有活，工资发得来，大家都能吃饱饭，舒舒服服地混到退休万事大吉，那份闲心啥呢。

思考了将近两个小时，顾野这才低下，脖酸的很，然后他就发现，周围有一群人，像傻一样抬看天，一动不动的，不由又抬，蓝天白云，偶有飞鸟掠过，没有什么稀奇东西，这些人在看啥？

“好好吧！”

顾野对此一无所知，还以为这些人和他一样，辛苦推销了，但却遭遇了冷板凳，也因此，顾野有心灰意冷了，还怀疑起自己的能力了，他是不是自视太了？

顾野这些日都在忙着卖机床，他把销售科的员工都派去了，自己也去推销了，但师不利，好多厂连大门都不去，把他当叫一样轰走了。

销售科换了六个科长，都没搞好，那六个人肯定不是随便派的，都没卖机床，他又凭什么相信自己能卖去？

他现在很怀疑。

可私人厂更加难，连大门都不让，还说厂里不需要机床，毫不留情地轰走了他。

这家汽厂在郊区，是私人厂，规模不算大，顾野以前去的都是国营厂，都吃了闭门羹，他就想去私人厂试试，或许能有收获呢？

书记意味长地说了句，让顾建设离开了，他要重新考虑接班人了，书记可不是随随便便的人能当的，尤其是品行有亏的人，没资格当。

书记皱了皱眉，他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顾建设还在说漂亮话，对和有夫之妇搞的事只字不提，原来还以为这小伙脚踏实地，不错的，现在看来，下结论太早了，再观察一段时间吧。

跑了四天，顾野一无所获，几个手下也一样，一台机床都没卖去，但顾野不知，那几个员工去并没推销机床，而是找了个茶楼悠哉地喝茶，比在厂里还轻松，太落山就回厂，装模作样地说有多辛苦多难，就这么混日。

他真的适合搞销售吗？

这几天，楚翘又卤了不少酱，包了些大葱馅饺，让顾野送去大院，林玉兰厨艺还不错，但只能沪城菜，面不好，辣菜也不好。

顾建设没这事放在心上，以为是书记的例行谈话，心里还在想，这老罗里八嗦的，要不是为了继任，他都懒得搭理这糟老。

这天，顾野去了一家汽厂，兴达机床厂生产的是齿机，专门用来加工齿的，齿在工业制造中用途很多，几乎渗透各个行业，汽厂用得最多，一辆汽车有无数个大大小小的齿，都是用齿机加工来的。

有些厂倒是放行了，可他连采购科的人都见不到，就让他在接待室坐冷板凳，了一肚茶，然后灰溜溜地来了。

顾野一个人坐在公园里，抬看天，就这样看了一个多小时，一动也不动，他在思考未来，还要不要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