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和书记都有些动容，心里莫名多了些信心，可能——顾野真的能让兴达腾飞呢？

或许能吧！

“会有的……要有信心，面包会有的，兴达也会好起来的！”

楚翘端起酒杯，笑着说：“为咱们兴达的腾飞杯！”

所以他必须卖去机床，他对机床厂倒也没多的情，就只工作了大半年，情不到哪去，可他想挣钱，也想证明自己的能力。

于是，家属楼的职工和家属们，都看到厂里的两大，肩搭着肩，亲亲踉踉跄跄地从顾家走来，走一步跄三步，觉他们随时都可能摔地上，但直至下到一楼，这俩人都没摔跤，歪歪扭扭地走着。

书记像开会演讲一样，挥着手大声说着，要是不打嗝就更像模像样了。

他们在退休前能看到吗？

厂长和书记住在另一幢家属楼，离得确实不远，顾野还是不放心，远远跟在后面，怕他们真摔了。

“老杜，你……说……这小真能卖去吗？”厂长结结地问，说一句话就打个趄趔。

“杯！”

两人肩勾着肩，慢慢地回到了家属楼，亲看到他们了屋，顾野这才放心回家，表情很肃穆，心里很动，以前他以为厂长和书记，都只知和稀泥，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但其实他误会了。

这两个领导虽然喜和稀泥，可他们也是发自内心地希望机床厂好起来，毕竟是机床厂的老员工了，他们肯定是有情的，只是现在的机床厂让他们无能为力，只能混日。

书记脸红脖，也拒绝了顾野，“用不着，老闭着睛都能回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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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机床厂的辉煌，现在的机床厂就像暮年老人一样，看得他心里很难受，如果顾野真的能让机床厂腾飞，他愿意帮一把。

厂长推开了顾野，他才没喝醉。

一个月就算只卖一台机床，那也比一年，多亏今晚把厂长书记醉了，否则这两人肯定不会答应。

书记边说话边打嗝，打的都是茅台味儿。

厂长了，“没错……这小有劲儿，唉……我……我多么希望兴达能像二十年前一样啊，多有劲儿……”

大事解决，顾野不停劝酒，厂长和书记心情也好了不少，不知不觉喝多了，菜也吃得差不多，好在两人酒量都很不错，虽然有些上，但还能走路。

“谁知……呢……可我信这小，他上有劲儿……嗝……咱们都老了，没这劲了……”

厂长叹了气，老兄弟都这样说了，他还有啥好说的，那就吧！

一台最普通的齿机，售价是五万八（查了很多资料，没查到当时的齿机价格，现在一台普通数控齿机的价格大约是三十万左右）。

明天他得趁打铁，把合同签了，然后他就立刻招兵买，把兄弟们叫过来卖机床，拿打仗拼命的本事，他就不信卖不去。

“不用送，就两脚路，送个！”

提成百分之五，一台机床就是2900块，比工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