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金凤白了，“我都一把年纪了，连个都生不来了，要不然我还真想生个闺女，闺女多贴心啊，比那孽障百倍！”

楚翘拿了两只瓶，放在茶几上，常金凤随意瞥了，解释：“是刘太的朋友，就那个圈的，前些日她带我去打了圈麻将，认识了几个朋友，下次我介绍你认识。”

“不会打我教你，那些人的麻将平也就那样，再说也不是专门为了打麻将的，就是一块儿喝喝茶，其实也没什么意思。”

“这都是表面光，其实老唐生意难的很，年关到了，好多款都要不回来，他都愁死了。”常金凤诉苦，老唐好不容易长来的秀发，又快愁秃了。

常金凤又叹了气，心事重重的样，楚翘忍不住问：“你怎么了？唐老板生意蒸蒸日上，财源，你还叹什么气？”

楚翘没回家，去了常金凤那儿，她又了些白膏，得去送货，现在是下午三，常金凤刚睡了午觉起来，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无打采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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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不好听的，那些所谓的阔太太们，其实大多数是势利小人，捧踩低，趋炎附势，每日的生活重心都在捉和攀比上，楚翘并不喜和那些女人打。

常金凤突兀地嗤了声，慨：“我以前削尖了脑袋想那个圈，真去了吧，觉得也就那样，没什么了不起的，那些太太们……和那些市井女人比，不到哪去！”

“这是你要的白膏。”

“小楚来啦，你坐啊，我不给你泡茶了，想喝自己倒。”

党晓洁让大家来，她也希望妹们都学会，五湖四海聚在一起不容易，是难得的缘分呢。

“别急，一个一个来！”

说完她哀怨地叹了气，没能生个闺女是她最大的遗憾，可惜她生卫国时难产，去了半条命，唐耀祖就死活不肯生了，其实她自己是想尝试一下的，但拗不过老唐。

“有人就有是非嘛，别说女人了，其实他们男人也一样。”楚翘并不奇怪，那个圈她前世就知，也参加过几次聚会。

楼下的楚翘听了会儿，了笑容，果然就是欠骂，明天她再过来看看，要是成果还行，她就改变培训方法，先教会党晓洁，再让这姑娘教其他人，可以多给党晓洁开些工资，这样她也省心省力了。

她去打了一下午麻将，就听了一下午的八卦，谁家男人轧姘了，谁家生意赔本了，谁家儿不争气，谁家女儿找的对象穷得叮当响……都是这些七八糟的破事，听得常金凤耳朵都起茧了。

“别说了，赶练习吧，老板可不像是说笑，再学不会就要了！”有人说，几个女孩一，心一下提到了嗓上，纷纷缠着党晓洁，“晓洁，教教我吧。”

“老板发火好可怕呀。”

楚翘笑着打趣：“你是不是有了？”

“行啊，不过我不会打麻将。”楚翘笑了。

常金凤懒洋洋地歪着，发也没梳，还穿着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