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了小舅一个大白。

“脸上的颜料掉！”楚翘拿手帕脸，着这俩行血泪多别扭。 [page]

可已经吓破胆的男人，却听成了：“你死他！”

其实顾野是想拍他肩膀打招呼的，他也忘记自己脸上的鬼妆了，楚翘急得提醒：“你别吓死他了！”

“循序渐，明晚继续搞，三个晚上后我再安排！”楚鹏慢条斯理。

楚鹏神更嫌弃了，都晚上十了，基本上都睡了，还来逛的一般来说是贼，吓死了也没啥。

顾野也吓了一大，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特殊妆扮，就想过去和这男人说明情况，楚鹏和楚翘，一人拽了一只胳膊，拖着他跑回了屋，迅速关上门，这事解释不清，还是赶回屋吧。

“当然不能。”

就在这时，门吱呀开了，一人家来个男人，穿着睡衣，还打着哈欠，缩着脖朝厕所跑，前面是楚翘他们，这男人缩了脖，也不抬，还嘀咕：“让一让啊！”

“这个谁还来闲逛？”

至于地上的曾国，没人他，过会儿自然会冻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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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野心一下提了起来，失声：“那今晚白忙活了？”

他已经教会了，明晚和后晚就不去了，大晚上的累。

“嗯。”

“跟今晚一样？”顾野问。

她和顾野互相，但也不知楚鹏用的啥颜料，脸都破了，血泪还是没变化，反而更红了。

神经一下就断了，吓得他得憋了回去，脑门上的发竖了起来，起了三尺，边跑边叫人：“妈呀……救命啊……来人啊……抓鬼啊……”

一路上很安静，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很快就到了机床厂，三人去车棚停好车，家属楼静悄悄的，他们到了三楼，走廊上也没人，灯光昏黄，楚翘松了气，没意外，好。

“得用煤油洗，我特的。”楚鹏提醒。

“你凭啥不去？”楚翘没好气地怼，要一万二的工钱，就只一晚上的活，狗弟弟脸可真大。

男人还在走廊上叫，已经跑了一圈，又跑了回来，就像鬼打墙一样，这凄厉的叫声，吵醒了整幢家属楼，好多人都来了。

“救命啊……”

楚鹏应了声，又说：“我不去了。”

怎么可能白忙活，他每一件事，都不会白忙活，都是有意义的。

“路上要是有人看到咋办？”楚翘有担心，这个鬼样会吓死人的。

这可是他心调的颜料，冲不掉，火烧不掉，必须用煤油洗，或者把刮了，更省事儿。

回家路上，顾野兴奋地问：“小鹏，这样就能让曾国还钱了？”

“哦！”

“我要上学，要早睡。”楚鹏理直气壮地很。

楚翘便没声音了，悻悻地瞪了。

顾野应了声，往旁边挪了下，男人听着声音有熟，就下意识地抬了，昏暗的灯光下，一脸血的鬼，冲他咧嘴笑着，还伸鬼爪想掐他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