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许承也只能吐两个字：

校长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连忙表示歉意，而后地叹了一气，叹：

许承了，而后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旁的桌前，开始磨起了咖啡豆。

“我过几年老师，说话习惯很难改。”

许承端着两杯咖啡，将一杯递给了校长。

“但曾经，我们那些老家伙们都共用一个名字啊。”

许承本人今年五十八岁。

“因为大门的那支蜡烛。”

“我们是——”

“军团。”

就跟许承一样，校长的气神要远比自己的实际年龄年轻，甚至连发都故意染黑了，让旁人本看不校长的实际年龄。

“不像。”

许承静下心来，试图捕捉校长的心声，却发现对方的心声弱不可闻，其中还夹杂着一些混的字符，本提取不有用的信息。

许承直接将雕塑内熔铸了几十原能外骨骼的事说了来。

“我今年周岁——八十六。”

校长从中取了一张被心保存过的照片。

后者抿了一，夸赞：“手艺真好。”

如果非要形容一下的话……

他当然不会让一位行动不便的女士招待自己。

“三年前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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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来了吗？”

校长并没有表现丝毫的意外，因为她本来就知这件事。

虽然年龄差距这个东西，越大也就越模糊，但那将近三十年的差距的的确确地存在着。

但校长却给了许承一个无法反驳的理由：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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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当然是一句玩笑话，但话外之音也有一——

“抱歉。”

仿佛一栋危楼，随时都有可能坍塌成一片残垣断。

还没等许承继续说话，校长便反过来提问：“你又是怎么发现海城大学很‘特殊’的呢？”

她轻轻抚摸着那张泛黄的照片，慢慢叙述：

一位三十多岁的老师，去说教一个几岁小孩，合情合理。

不多时，一清淡的咖啡香气缓缓扩散开来。

“我家老太婆喝。”

校长的目光望向窗外，而后询问：“想喝咖啡吗？”

“当然。”

与舞者不同、与船长不同、与经纪人不同、与许承接过的任何一位星辰商会的人都不同。

校长微笑着回答：“教室里有监控，我本想听一听那堂课，结果却发现有校外人士骗走了我家学生的书签，所以来兴师问罪。”

校长知晓那张书签的特殊。

许承有些意外，毕竟他们两个都是老年人了，哪有一方对另一方说教的理？

“那群小伙、小姑娘们，自称为目击者、自称为星辰商会、自称为空学社、还有其他的……”

许承：“……”

现在的确没什么不妥的了。

“那么，‘老师’啊，您叫我来是为了什么呢？”

思索片刻之后，许承脆地开门见山。

校长又喝了一咖啡，无奈：“不过话说回来，我其实可以对你说教的，没什么不妥。”

换句话说，前的校长要比许承年长将近三十岁！

她听完了许承的叙述，缓缓挪动自己的椅，来到了其中一张桌前，拉开了最上层的屉。

“现在的年轻人啊，总是喜创造一些新词儿。”

对于这文绉绉的话许承并不反，但还是忍不住笑：“听起来像是老师的说教。”

“我们总是会一一地失去什么东西，到最后别人也会失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