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话呢！哑了是吗！”

那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每周都会来一趟，他们会在楼上发某些不可描述的声音，就算林闻歌不过还是个七八岁的孩，他们也从不避讳。

“他现在是你，以后呢？！你把青和都给了他，以后他不要你了，你又怎么办？！你们现在才在一起多久，他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动了你，等他腻味了，把你玩完就丢，到时候你还不是要哭着回来找我！”

那个会陪他玩游戏，给他讲故事唱摇篮曲的母亲，已经消失了。

……

似是痛心疾首，那女人的眶已然通红，看着林闻歌的神里，满是受伤和哀痛。

“过来，闻歌，让妈妈好好看看你。”

窗外已是黄昏，灰蒙蒙的天看不到半缕来自夕的光，细雪和烈风呼啸而过，拍打着窗发聒噪的声响，越发的让人焦躁不安。

又是几个掌兜而下，对方的力大到，让他的内颊磕在牙齿上，了血。

林闻歌的双手越攥越，却是始终没有对前人还手。

比起而言，睁睁的看着林闻歌被绑走，却什么都不了的他，更痛的是来自于心底。

林洁的半生都周旋在各男人之间，她太清楚男这生的恶心程度，他们自私、愚昧、贪婪、薄情。

什么都不了，什么都不了。

六岁以前，他和母亲挤在小小的地下室里，那时候的母亲还不似现在这般极端，她很温婉也很笑，每天打工结束之后，就算拖着疲惫的躯，也总会耐心的陪他玩耍一段时间。

“？你才多大，你就跟我说？！林闻歌，能让你吃饱穿吗？你以为你现在住的房，穿的衣服是哪里来的？以后我不在了，不卖，你能守得住这些东西吗！”

呼了一气，他看向前这个自称他母亲的女人，眸光里冷冰冰的，不带一丝对着亲人的温度。

，血自指中一滴滴落下，他都没能发觉半痛楚。

那时候的林闻歌，每一个夜晚都是在母亲轻声细语的故事之中眠。

之一字，是这个世界上最捉摸不透，也最飘忽不定的东西。

车辆朝着市郊的别墅行，到达目的地后，他上的绳也没有被解开，他的母亲林洁在前走着，他沉默着跟在对方的后，穿过被白雪覆盖的园，一直等了屋里，他上的绳才被解开。

这么长一段话，她歇斯底里的怒吼着，语罢她急促的息着，带着重的无力，又跌坐回了沙发上。

“老娘辛辛苦苦养了你十六年，你现在竟然为了一个破落跟你妈作对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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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绑上车后，林闻歌被左右两个大汉困在后座的中间，扑腾了好久都没能挣脱，重的疲惫自心底浮起，他闭着靠在后座上，终于不再折腾了。

……

这样的话在林洁听起来，太过的稚气，像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在跟她叫嚣一般，林洁怒极反笑：“你自己工作养自己？你看看这屋里随便一个摆件都要百万，你以后就算工作一辈恐怕都买不起，林闻歌，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天真！如果我不是你妈，如果不是为了你好，我为什么要在这里废半天，早就放任你自生自灭了！”

“我有手有脚的，以后可以工作赚钱，难我自己赚钱养活我自己还不行吗！”

林闻歌的眸光落在女人的面容上，细细的回忆着她这些年来的变化。

他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也从不好奇，因为他觉得，只要有母亲就够了。

那无力已经的将他淹没。

再后来，母亲越来越有钱，她的男人一个接一个的在换，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就算回来，也一定是在那些奇怪的事情。

没有应答，像是故意和她作对一般，林闻歌别过了去，只留了一个侧脸给她。

可是，后来有一天，他们搬了一所豪华的大房里，自那天起，林闻歌的母亲就变了。

唯有金钱，可以握在手中，给人安定的踏实。

没有说话，林闻歌死死的抿着，却是连一个神都懒得分给前的女人。

“他我，他不会打我，也不会经常检查我的，更不会试图让我去跟我不喜的人-，比起你而言，他是我的人，也更像是我的家人。”

她看起来似乎累极了，那张艳的面容上，眉宇之间满是疲态。

可是，显然她的儿，并不赞同她的理念。

林洁将外解下，坐在沙发上了一只烟，透过朦胧的烟雾，她看着自己半年没有见面的儿，对方冰冷的神里还带着仇恨，陌生的让她本无法辨认。

似是被他的叛逆所激怒，林洁站起来，走过去一掌对着他的侧脸扇下，霎时间，一个通红的掌印浮现在少年的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