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

“是。”

“原来如此......荆棘冠的确可以用于换。”她气，“boss希望我怎么？”

“喔？”

而不只是对我，对因迪鲁也是。

“是boss的命令的话，我当然会全力达成。”她低声说，“但是我的能力用在别人上的时候有苛刻的条件。”

倒是意料之中。

“必须得到对方亲承认。”

——啊啊。

要承认就代表着......我承认自己并非傀儡。

......官这个我倒是知。

之前所有探究我份的人都死了，她会说这个条件，就说明她是在知有可能会在完成后就没命才开的。

她缓过神，略微低。

如果有人在监视这里，那就意味着「迪亚波罗」将彻底浮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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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会问这问题......”她说，“从组织的层面考虑，我其实......不太希望。”

“你是情报组的，应该也知我前段时间的相关消息——关于我的女儿的。”我说，“我手上有一个能力......我想将它换给她。”

她会知的话，是用过了吗？

“——”

我的思路稍微畅通了些许。

“因迪鲁。”我说，“你希望我承认吗？”

她愣了愣。

——荷尔·荷斯亲说了，「我是你的男朋友」。

因迪鲁的瞳孔收缩，似乎没料到我会这样说。

“这个人必须是「我的」。”

那我多少也了解因迪鲁为什么会在说这话的时候这样谨慎了。

“荆棘冠是天平，只存在于我上的天平。”她说，“因此我可以随意换自的任何东西，官、寿命、某个官......我能想到的任何东西都能换。”

“所以......当要用在除我以外的人上时，有一个限定条件。”

她这样补充。

然而她却表现得非常平静。

“我并不是适合隐藏秘密的人，就算我不会主动提起，总有些人的替能探究到脑里。”她说，“如果是秘密，我就不应该知。”

“你需要我承认......「我是你的boss」，对吗？”我慢条斯理的开，“原来如此。”

“......换？”

但是寿命和官这些......让我有些意外。

她能直接换走荷尔·荷斯的替，是因为荷尔·荷斯是她的男朋友。

“所以只要我不承认，别人就无从确认。”我叹息了声，“因迪鲁。”

要你帮我换一样东西给别人。” [page]

这个问题我给的答复会很危险——

因迪鲁对组织很忠诚，所以也知我承认的后果。

她说。

稚的面孔上没有任何恐惧或愤怒的情绪，甚至连之前屋的些许张也尽然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