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回过神，然后走到柜台那边。

我赶搬着一个小凳来到那张楠木的茶桌附近，请她坐下。

我摇说：“这不是挂签，是筹策，上面没有字的，是卜卦用的东西，古时候人们用蓍草，后来渐渐地开始用竹制的筹策来代替，因为这样可以反复用。”

我继续说：“我以卦问天，求汝之相理，敢问，是问财、问运、问姻缘、问疾厄、问天命。”

想到蒋苏亚，我一下就神了，整个人从躺椅上坐了起来。

而六爻全，需要十八次反复运算。

我沉了一气，然后将筹策铜晃了晃，一脸严肃地问蒋苏亚：“我所卜之事，你可信？”

说罢，我将剩余四十九筹策，随意一分为二，化为甲乙两组。

我说：“略懂。”

之前我在柜台这边见过竹成的筹策，他们全放在一个竹筒里，那便是卜算的工。

她今天换了一米裙，不过样式和昨天的差不多，依旧是到膝盖附近，发的话，她今天梳了一个尾辫。

蒋苏亚看了看我说：“我们就这么站着聊吗？”

再将甲乙组取的筹策放置于象征太极筹策的左斜上方。

同时我四下找了找，也是找到了煮茶的工和茶叶，又泡了一壶茶过去。

给她倒上了茶叶，我便盯着她的脸又看了一会儿，还是那么好看，“啊呸”，她的相门还是和昨晚一样，命黯淡的厉害，可见她的横祸就是近日。

那声音，很温柔，很动听，好像是蒋苏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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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她看，她就端正了坐姿，然后保持一个姿势让我仔细看。

果然，蒋苏亚单手撑着柜台，一脸微笑看着我。

蒋苏亚愣了一下，知我已经要开始了，就说：“信。”

乙组直接除以四，跟甲组一样，取余数等量筹策放于左手两指之间。

就有些累了，我就在柜台旁边的躺椅上睡了下去。

她对着我歪歪说：“你不会忘记，我今天要来了吧？”

蒋苏亚想了一会儿就说：“问疾厄！”

她笑了笑说：“要签吗？”

我想了一下，就把装满筹策的竹筒拿到了蒋苏亚的面前。

过了一会儿蒋苏亚就说：“宗禹，你看什么来了吗，你不是要卜卦吗，你需要用什么东西来卜算？”

蒋苏亚说：“没听过。”

蒋苏亚说：“我们蒋家也有你们夜当的电梯卡啊，我们是你们荣吉夜当九位天字列客之一，只要你们夜当有人，我们蒋家的人，就可以凭借电梯卡来夜当找你们。”

我这边反复变化桌上的筹策，嘴里念念有词，心里不停的运算，将近半个小时，我才松了一气说：“夬（guai）卦，上六，无号，终有凶，象曰，无号之凶，终不可长也。”

再将剩下的筹策混合，再分甲乙，照之前的方式运算。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就听到有人在耳边喊我的名字：“宗禹？”

如果没有余数，则直接四。

我一气，端起桌上已经凉掉的茶喝了一才：“别急，我正要给你仔细来，你这次还真是遇到大麻烦了。”

看着我熟练的技法，蒋苏亚就说了一句：“你懂茶艺？”

甲组取一放置于左手指和中指两指之间，甲组剩余树木除以四，余数是几，就掉几，放到左手二指之间。

什么茶叶，用多烧的，多少的量，我都了然于心。

我将所有的筹策从竹筒，然后一横放在我的正前方：“此为太极，上下分为二以象两。”

接下来还要行五次运算，由下向上得五爻。

听我说完，蒋苏亚一脸迷惑：“可以仔细解释一下吗，我不懂什么意思。”

我四下看了看，袁木孚并不在这边。

接着，再行第三次运算，最后筹策数目除以四，得或九或八或六或七的结果，九、七为、八、六为，得除爻。

“筹策为五十，《系辞传》有云，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

我说：“这个我还真不知，袁叔叔没有告诉我。”

我们就这么四目相对，一会儿的时间，我就有些脸红了。

我赶说：“没，抱歉，睡着了，对了，你是怎么上来的？”

除了筹策外，还有铜钱和壳，青铜的算盘，黄鼠狼制成的笔，蓍草料涂过的黄纸，以及朱砂研制的墨等等，这些统统都是用来卜算用的。

我这煮茶的手艺也是不错的，之前爷爷别墅还在的时候，只要我过去，爷爷要喝的茶，都是我给他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