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厅里顿时只剩下窦茵与长公主二人。

长公主，“放心，既然宸煜是皇，那皇帝定然会的。”

“舅母不是早有怀疑？况且，说了又如何？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第二个蒋贵妃罢了。”

长公主愕然，她盯着前的外甥女，当初盛冠京华的少女上也有了岁月的痕迹，她慨然，“你怎么不早说！若是你早将真相告诉圣上，又如何会像今日这样？”

舅母……

这个外甥女。

长公主的记忆里，窦茵已经好些年没叫过她这个称呼了，每年她受邀来别院，见到她也只是唤一声殿下罢了。

窦茵也不顾长公主里的惊讶，快步走到长公主面前蹲行礼，“舅母安康。”

长公主怔了怔，叹息了一声，茵儿说的何尝不对呢？

长公主听到后眉锁了起来，她将帕递给窦茵，严肃的问：“茵儿，你说实话，宸煜是不是圣上的孩？”

窦茵一句话彻底将长公主的话堵住。

要不是每年日宴她都单独给窦茵下帖，叫她来见一见，她怕是从不愿登她的府门。

长公主怜地理了理她鬓边的散发，“茵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苏女官边小心扶着长公主边：“婢已经安排了，您慢，外面有人照看着呢。”

窦茵抹了泪，失神：“若不是他的孩，我穿这又是什么呢……”

苏女官便带着女们退到了门外守着。

自从外甥女嫁给了靖勇侯后，与她就来往的少了。 [page]

“多谢舅母。”窦茵攥着手，这个时候想请方医正，只能先来求长公主，否则，她门都不去。

若不是有急事，窦茵不会这个时候来找她，更不会穿成这副模样。

“求舅母帮我，再耽搁下去，宸煜就真的没命了！”

这衣裳，可是当年她及笄的时候，当今圣上送给她的！

见她虽然特意打扮过，但脸仍然不好，关切：“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可是遇到了什么难？放心，告诉舅母，舅母定然都帮你解决。”

“茵儿，你现在就跟我走。”

她恨不得离开所有的皇家人，她这个皇家的舅母当然也在里面。

长公主：“扶我起来，更衣，派人将茵儿领到外面的小厅，好好招待。”

窦茵朝着两边伺候的女看了看，长公主立明白意思，她吩咐：“我与茵儿说些己话，你们不用在这里伺候了，都下去吧。”

窦茵忍了许久，见到了当年将她当亲女儿疼的舅妈到底是忍不住了，将顾宸煜的情况说与了长公主听。

若顾宸煜是靖勇侯的儿，圣上恨不得他早些夭折，但要是圣上的儿，他绝对不会睁睁看着他没的。

长公主回过神来，抬手将她扶起来，又领到桌边坐下。

长公主穿好了来，就见到坐在桌边的影，听到脚步声，窦茵转过来，长公主立怔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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