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你不开心是因为他们？”

蒋平转而还嚣张地挑眉给白玉堂甩神，意思说：“看见没，不是你四哥不舍得给，是人家不要。”

白玉堂以为庞元英是故意学他，便不再多言了，勾着角坐下来默然喝茶。

“就算这样，也可以留着你的尸骨，不一定非要把她烧掉。”庞元英耐心解释。

蒋平无法控制地咧嘴笑，“真的？真不要了？”

不想喝血，却跑到罐边站着，是什么意思？庞元英有些不懂了。

“你平常不也像我这样抱刀吗？”

庞元英让青枫上好茶，他则自己跑去尸房，给小棺材上香。顺便观察四周没人了，就把桃木剑放在地上，继续问它话。

桃木剑左右摇摆，却告诉庞元英不是如此。

蒋平把血玉送到庞元英跟前，在白玉堂目光的威胁之下，再次态度良好地赔罪。

桃木剑立刻站起，对庞元英了。接着，桃木剑就上了陈尸架，先跑到装它尸的小棺材前，接着飞起箭，直指那边的油灯。

桃木剑左右摇晃。

那罐里装得的正是童女血。

蒋平却对此好奇起来，地凑到庞元英边，仔仔细细好生观察了一番桃木剑。“莫非这剑自什么大家之手？百年老桃木所制？”

不等庞元英再，蒋平已经快速地把血玉收自己的怀里。

泪就是桃胶，是山桃树中分来的树脂，一块一块地像琥珀，人若用对还有容肤和清血脂的益1。庞元英以前认识的几个女演员就有喝桃胶的习惯，因当时听说有‘桃泪’这么好听的名儿，所以庞元英就特别给记住了。

“这怎么行，烧了你的尸，你就会魂飞魄散吧？”庞元英也不记得在哪儿看过了，他看书实在太杂。反正肯定有过这说法，焚烧鬼的尸骨，就会令对方恒久消失。

白玉堂听完这些话，有疑惑地再看了一桃木剑，到底没说什么。

庞元英立刻严肃起来，眯着看桃木剑：“你想喝血？”

庞元英愣住，“你的意思，要让我把你的尸烧了？”

“现在不笑是不开心吗？”

白玉堂懒得搭理蒋平，只对庞元英叹了一句，“你喜就好。”

桃木剑。

“那你还这么宝贝！”蒋平万般不理解，莫非有钱人家的富贵公玩得就是这任？

桃木剑来回摇摆，示意庞元英千万不要。接着剑飞起，指向天上的弯月。

“那尸骨是你母亲？”庞元英指着之前在焚香鼎下挖的尸骨。

“桃木剑，桃泪，我觉得这东西更适合我，而且它摔在地上不碎。我这人笨手笨脚的，要块真玉挂在上面反而浪费。”庞元英让蒋平收回血玉，他就要这块桃胶玉佩了。

因之前听到的笑声是小女孩的声音，庞元英自然觉得最有可能的就是棺材里的小尸。遂对桃木剑提问，那是不是她的尸首，桃木剑很快就对庞元英了。

桃木剑再。

桃木剑蹦了蹦，转了个圈，就蹦着。仿佛在告诉庞元英，它现在有了新住所，状态很好。

“为何？”

怀里的剑又开始微微颤栗了，庞元英退一步，和白玉堂保持距离，然后了。

庞元英兴地把玩着他的桃胶玉佩，跟白玉堂一声多谢。

桃木剑蹦了几下，跑到一个小罐边直立。

“很在乎这把剑？”白玉堂目光下移，再一次关注庞元英抱在怀里的桃木剑，没觉得有什么特别之。

“有名气吧，但其实应该不算什么大家，而且这位‘大家’而今已经了开封府的大牢。”庞元英小声补充，“这是张士的，就是用普通的桃木。”

桃木剑接着缓缓倒地，它旁边正是放置童血和女尸胞的那几个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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