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文亮怔了下，连忙双手接茶。他憋着一气闭着睛喝完，看来他自己也受不了这苦。

晏殊安静勾着嘴角,没看着门的方向，没多一会儿就见庞元英和白玉堂回来了。仵作周玉和小厮青枫跟在他们二人后。

“情况如何？”晏殊问。

庞元英转看向周玉，“和周仵作刚才所言一致，人已经腐烂了,味儿大,不成样。不过看伤，二人确实都是颈中刀,一刀毙命。并且据周仵作所描述的案发现场的血量看,俩人就是在陵墓门被当场刺死。我们要去陵墓那里看看，晏大人要不要同去？”

“不去了,劳烦庞少尹主张那里的事了。”晏殊对庞元英敷衍一笑,随即表示,“我则留下来，和蒋大人继续分析案情。”

“行。”庞元英脆应承，接着假笑问晏殊，“那你们刚才可讨论什么案情没有。”

晏殊懒得看庞元英，也没有回答他的话的意思。

蒋文亮可不敢得罪晏殊，连忙客气地讲述了他和晏殊刚才讨论的关于案的内容。

“我当是多重要的案情，这些不是大家都知的事么。”庞元英冷笑叹。

蒋文亮尴尬地赔笑，不好再说什么。

庞元英对晏殊挥挥手，转便走了。

白玉堂和青枫默默跟上。

周玉则留下来了，看蒋文亮的意思。

“庞少尹第一次来霸州，有诸多不了解的地方。案发现场没人比你更熟悉，你也去吧，务必招待好了大人们。”

蒋文亮打发了周玉后，才见赵惟能姗姗来迟。赵惟能从院东边的夹过来，看到径直往院外走的庞元英，问他去哪儿。庞元英没搭理他，赵惟能就跑到屋里来问。

晏殊还是不说话。

蒋文亮也不敢得罪赵惟能，只好如实告知赵惟能。赵惟能转跟着去了。

蒋文亮刚才没敢问，现在只有他和晏殊了，才叹：“奇怪，刚才郡王不是去尸房了么，怎么没和庞少尹一路？”

“该是没敢看，跑去别了。”晏殊不惊奇。

南康郡王的脾气他太解了，看着像不好惹，但到关键时刻就是个怂货。

蒋文亮恍然大悟地，随即小心在晏殊边坐下来。几次看晏殊，犹豫着不知该不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