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何须跟他计较，白白气坏了，惜前值得您珍惜的人和事便是。”

“你倒是看得通透，还拿我的东西教训我。”晏殊笑了下，随即多谢周玉的提醒，他明白了。

周玉同样会以微笑，对晏殊再一次毕恭毕敬行礼，而后退下。

晏殊盯着周玉纤纤的背影许久，方收回目光。

……

蒋文亮用了晚饭后，刚净手，就见周玉推门来，而后关门。

“怎么样？”蒋文亮将手的巾帕随手丢给了随从，坐下来饮茶。

周玉这时也在蒋文亮跟前坐下，接过下人奉上的茶，慢慢品起来。女儿家不施粉黛，一男装，有秀，有英姿，娴静优雅，有说不的不一样的。

蒋文亮满意地打量周玉后，对他：“松香寺事之后，只剩我们这一地方，怕只怕这里也不保了。”

“何以见得？”周玉一双杏目闪亮，看着英气利，但盯人的时候却如一双索命钩般。

蒋文亮避开和周玉对视的机会，也没有直接回答周玉的问题，反而问周玉对陵墓的案怎么看。

“蹊跷，”周玉立刻回。

“我也觉得蹊跷，这到底是谁得，于什么目的？”蒋文亮告知周玉今天晏殊问他锦盒的事，“是你叫人随文书一起送了锦盒上去？”

“没有。什么锦盒？”周玉皱眉，疑惑地看着蒋文亮。

蒋文亮这时候选择和周玉对视了，因为他想要知周玉到底说的是不是实话，会不会是组织里暗地里有什么其它行动他不知情。但对视之后，蒋文亮可以确认了，周玉的确和自己一样不知情。

“晏殊说皇上不止收到了文书，还有一个锦盒。他还问我锦盒里装了什么，派去送文书的人回来没有。”

“是很奇怪，都这么多天了，人还没回来，怕是已经在路上折了。”周玉。

“那这桩案就更蹊跷了。我担心这案跟我们有关，会不会是朝廷对我们下？”

“用苏尚书的千金下？我亲自检查过两尸，没什么问题。”周玉决地摇了摇，不信这会是朝廷下的手笔，“朝廷事要有章法，皇帝更是个谨守德法之人。一个因后芝麻大的小事被臣声讨就要自省的皇帝，怎可能有魄力这狠事，拿无辜的官女开刀？”

“你说得对，朝廷是正，应该不这狠至极的事。”蒋文亮皱眉，“那我就不明白了，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

“今天庞元英说那个画在陵墓门的血图是招魂符，会不会跟什么术法有关？我倒是听说过用些招魂的术法转运，图谋霸业。莫非是赵惟能所为？”周玉随即否定地摇了摇，“但也不对，若是他的话，他就在守陵，这事悄悄地便是，把事情闹这么大，画蛇添足地在现场，落人，实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