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尔：“你们怎么能和我们比？”

但江凡这狠辣的格，还是会令所有人到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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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里尔的睛都红了：“你是恶，你是屠夫，你是这个世界上最邪恶的存在。”

江凡：“我们边疆的幸存者想活下去，难就可以放任你们活下来吗？”

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觉得江凡的很对，但还是为这一幕而到骨悚然，手脚发凉，甚至是恐惧，为什么会产生这样不应该产生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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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心情依然很复杂。

即使是鲁元琛，心情也颇为复杂。

江凡嘴角翘起：“多谢夸奖。”

风暴渐渐的平息了，整个营地已经没有了任何生命气息。

“但你们本就不明白，末世的我们需要面对的是什么。我不想畅想未来，也不想去当救世主，但我希望我有限的朋友，能够真正睁开睛去看这个世界，然后再选择自己面对的方式。”

接着一声响，整个大地形成了一个漩涡。

大地挟着毁灭的寒风，冰晶风暴将整个营地所有的幸存者都打成了筛。

江凡举起左手对准了面前的大片营帐，烈的暴风雪从他的边升腾起来，将整个营地几十万幸存者全都冰封了起来。

轻描淡写的摧毁一个幸存者营地，杀死这里所有的幸存者，却摆一副我要拯救你的姿态。

也许他值得信任，但他一定更值得恐惧。

恶，只有恶才会这样带给人绝望。

江凡带着笑意问：“你刚刚不是说，这是你们唯一生存下去的方式吗？既然这个方式已经不切实际了，那代表这里的人迟早都会死去，我现在只不过是带给他们解脱而已。”

江凡转过来，轻描淡写的对众人说，“不想当英雄，想当一方霸主，想要割据一方，甚至是想用力量肆意妄为的人，其实每个人的心底都渴望秩序，并不是因为秩序的宝贵，仅仅是因为有秩序的环境很舒服。”

他的家乡没了，亲人没了，可以为之奋斗的梦想破灭了，一切的一切都没了。

这就是江凡的面目吗？

“呵呵，现在不讲成王败寇了吗？我现在可是王，你现在准备好承担失败的后果了吗？”

在众人都不明白，为什么江凡会说这样一番话的时候，江凡继续说。

不只是格里尔，就连严玉珍和凌云海等人，看着江凡的神，都带着一些恐惧。

“如果你们受不了，可以回去了。”

直接召唤冰晶风暴，给所有幸存者一个痛快的死亡，这行为在对比之下甚至称得上仁慈了。

比起那样惨烈的地狱，江凡的行为很过分吗？

无数的幸存者哀嚎着，痛苦着，但他们唯一的宿命就是被这冰晶风暴埋葬。

他跟在江凡的边，经历了那些幸存者营地的惨烈，无数的幸存者化作白骨，被野兽啃的就连细小的骨都不剩，骨中的脑浆都要拿来。

格里尔的神，从绝望转向了死寂。

即使他们知，这里的人其实并不无辜。

“没了，一切都没了。”

一都不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