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吞吞吐吐地讲述，多少有些省略又掐去尾。

但丑汉显然也没打算对他的事情了解得事无细，他只要确定这小孩不是他拐来的，小孩也不是因为一时胡闹任才选择跟着他走的。

“那你呢？跟着皆，你自可以在穆府吃喝不穷，甚至可以得到最好的待遇，不必跟过去一样颠沛离了。”

绿从小在外面混，心早就被磨砺成长，他也是个有主意的人。

“我不要。”他小嘴撅起。

“为什么？”

真实原因他不能说，于是他随便找个理由打算蒙混过关：“因为我长得这么好看，万一留在府上被那个穆府大小看上怎么办？我又不想给她当儿。”

“那你想给谁当儿？”

“你啊。”

丑汉顿时一脸古怪笑意地盯着他：“那穆府大小据说长得容月貌，小孩，你光怕不是有问题。”

绿急急反驳：“不是的，我挑的肯定是最好的——”他盯着丑汉，忽地漆黑的眸内一青光芒一闪而逝，然后他小脸红扑扑地，既骄傲又兴奋：“你就是最好的！”

——

另一，搭乘着豪华飞船前往慈悲城的白斗篷男形一震，忽地躬起，一只手伸兜帽内死死地住一双眸。

“爹，睛又痛了？”

他淡声：“……习惯了。”

“这么短的时间内又来一次！”乐宝难得收起了逢人无邪的笑脸，板起小脸哼了一声。

“是啊，这么短的时间……”

等那一阵离的痛意消失后，他放下了手，眨了眨眸，只觉得才刚恢复一些视线又变得模糊了起来。

“爹，你为什么要答应那个跟他们一块儿走？”

“反正都是要去慈悲城的。”

乐宝有些闷闷不乐：“可她一直看着爹，明明爹一直藏着脸，都没有叫她看见长相。”

“你在不兴些什么？”男蹲下来，轻轻地了下他粉的小脸儿。

乐宝认真：“爹，你是娘的。”

男手上动作一顿：“你忘了，你没有娘。”

“爹，你别骗我了，人家都说小孩是娘生的，所以我也有娘，凭你一个人怎么可能生得了我？”乐宝一副大人就会骗小孩的看穿模样。

男起，视线濛濛落在飞船外飞速被风带走的云雾之间，负气掷声：“你便是我生的，有什么不可能？”

“是爹生得我，可爹一个人怎么怀的我？”乐宝不信：“爹，我娘呢？”

以前每次问到这个问题，他爹就只会沉默。

这一次，依旧如此。

“有爹一个，还不够吗？”男声音暗哑地问。

乐宝鼓起腮帮正想说不够，但一瞧他爹那神，便垂下，乖巧：“爹，乐宝不问了，你、你别伤心，我真的不问了。”

他想要一个娘，这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