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备嫁，这让国公府放心下来。

“娘，吃东西吧。”贺灵珊接过粥碗，凑到大夫人跟前。

大夫人直愣愣地看着床，说：“外真吵……”

贺灵珊垂下，将心酸压下，“是啊，给女儿送嫁来了。”所有人都觉得是一门好亲事，就算知内里私，也不过叹一声她的苦命，甚至还有人风凉话，说养大的姑娘不就是这个时候派上用场的吗？

贺灵珊听在耳朵里，人都已经麻木了。

“都是娘不好，娘保护不了你……”大夫人看着贺灵珊角泪，贺灵珊匆匆起，将粥碗给大夫人的丫鬟，微微哽咽，“二表弟好像回来了，我给他了几衣裳，我送过去，娘，你……吃东西吧，女儿等着您送嫁……”

说着匆匆跑了去，扶着门框站了许久，将心酸苦楚都咽下后才离开。

大夫人怔怔地看着女儿的背影，消瘦的脸上只有一双睛黑沉沉，着锦被的手，骨节泛白。

贺惜朝收到两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很是惊讶，“，你都要嫁了，还给我衣裳。”

贺灵珊扯了扯嘴角，摸着衣服料说：“我不想绣嫁衣……可没事情，怕自己想东想西，就给你了两，你试试看，今后怕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贺惜朝于是默默地脱下外裳，然后一件一件地更换。

贺灵珊手支着脸，看着贺惜朝说：“爹还在的时候，别人让我娘再抓把劲生一个弟弟，好让我有一个依靠。我那时候在想，弟弟能给我什么依靠，可现在发现，有弟弟真好。”

贺惜朝系腰带的手一顿，“我也希望有个，娘什么都不会，还是第一次穿上的衣服。”

贺灵珊笑了笑说：“惜朝……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大伯母？”

贺灵珊，“真不愧是秀才老爷，一猜就准。没有牵挂，只有娘我放心不下，我走了以后请你帮我照顾她。”

贺惜朝回看她，“我答应你，可是，若是你过得不好，我再怎么照顾也无济于事。”

贺灵珊顿时淡下笑容，暗了神，咬了咬。

“我送回去吧。”

有时候事情总是那么突然，碗碎裂在地上发清脆的响声，大夫人边的丫鬟惊叫了一声，让缓缓走来的贺惜朝跟贺灵珊顿时变了脸。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