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弘跟着贺惜朝学报告，学预算，学分析……所有的都离不开计算跟数据，以及大量的图表，文字描述分也是严谨简略，让人一看懂明白。

“没错。”

黄公公一听，稍稍一愣，接着恍然大悟，差捶顿足。

贺惜朝将折给他，“你看看。”

“可是，父皇会同意吗？”萧弘很怀疑，他说，“惜朝，你说过，如今的大齐虽说与西域各国有商队往来，但很少，说到底朝廷是禁止的。第一控麻烦，第二防止各国细作混。然而至今睁一只闭一只没完全阻止，不过是因为商队过边境都得打通关卡，送上不菲的孝敬，边境苦寒，这笔银便默认是边关将士的收，也减轻了军饷的压力。再者商队回来总会带西域新奇的玩意儿，价格虽不菲，可大家都喜，便就这么默认了。走私的银又不上国库，都落各自腰包，要他们掏来，跟割一样，估摸着内务府也参与其中。若真要展开边贸，大臣们一定反对。”

他心下一抖，差跪下来，最终小心地请示：“皇上？”

啊哟，老天爷！皇上，您想要提醒大皇别忘了给您面，您说清楚啊，就这么一句话，他哪儿能想到呢？

贺惜朝笑：“是啊，要有人去各国谈判，要统一度量，还得派人手驻军，制定刑罚惩戒，就是没利益相关的官员，想想也是麻烦，还折腾。正好胡狄虎视眈眈，边境有些不稳，现在谁提来现成的反对理由，倒霉到底。”

面，面啊！ [page]

“谢哥哥不是想辞官去西域吗？”

“可不是，那父皇，儿先告退了，多谢您喽。”萧弘扬了扬手里的银票，衣襟里，接着利落地行了礼，眉飞舞，脚步轻快地离去。

“撇开他人利益，只谈边贸，于国可有利？”

天乾帝没搭理他，垂下睛喝茶，一盏茶下了之后，才淡淡地看似慨了一声，“下月，朕的生辰也到了。”

“那你看看，这本奏折提上去，单论皇上，他会心动吗？”

“两成三，惜朝，可以收那么吗？”萧弘吃惊地看着最后末尾的计算结果，他已经不是个经济小白，在贺惜朝的熏陶下，对大齐如今各税收都有些了解。

萧弘回景安的时候，贺惜朝正在写一封折，看起来不像是卷，于是便问：“惜朝，你在写什么？”

萧弘闻言瞪了瞪睛，不解：“那你还让谢师傅呈给父皇，这不是坑他吗？”

“这是……之前咱们商议的边防商贸？”萧弘惊讶地看着贺惜朝，“你准备让谢师傅呈给父皇？”

“你有好办法了？”

黄公公回想了半天都没想个所以然来，偷偷地侧脸一看，发现天乾帝就瞪着他。

天乾帝看着他的背影，片刻忽然冷下了脸，哼了一声。

这份折便是一份关于边贸方案计划，不算详细，可是却罗列了一条一条的好，这些好可不是凭空来的，都是经过计算列表，折线表达而延伸来的，分外直观，很有说服力，可行，就更让人心动。

“那是当然，大齐产丰富，茶叶、丝绸、瓷……各国不得跟我们多易，羊匹，都是真金白银的买，上一成税国库，都能充盈许多。父皇在位多年，大齐经过修生养息，虽说已不像当初那般捉襟见肘，可要是哪儿有大灾，父皇也倍压力。”

你，确实比厨房的有意义，再难吃都好吃。”

光是最后那关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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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学之下，大齐重农抑商，虽然随着天乾帝开明执政之下，商业正欣欣向荣，可

黄公公惊讶地眨了眨，刚刚父慈孝氛围不是很好吗，怎么转皇帝不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