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夏良想打断他。

到门，夏良拉着他直接去卫生间，给手冲凉。 [page]

手机在兜里响起来，是糕店打来的，夏良怕自己接不着，专门把来电从静音调成响铃。

柳小满也笑笑，看一他挡住一半脖的外领没说话。

“还能天天打啊？”夏良笑了笑，“怎么说也是亲生的。”

“听你妈妈的话，就像你说的，到底是亲妈，她发肯定都是为了你好，不能害你。”柳小满接着说。

“来啦？”他对夏良笑笑。

夏良没说话，皱着眉过来拉着他的手想看看。

考试前那次半夜的见面很匆忙，夏良是怕他事匆匆过去的，见了一，看到互相憔悴的模样，柳小满就赶把他赶走了。

“不疼？”他边边问柳小满。

柳小满转过来了，跟夏良对视一会儿，他往下走了两级，重新跟站在同一层楼梯上，他们互相看着，夕光把瞳孔照得又透又红。

不是他家事就是夏良受伤，从夏良为他磕断了胳膊开始，俩人就没个利索的时候。

好像他们认识以后，总有各各样的原因要往医院跑。

“下次考试得好好考，不然你妈妈都白折腾了，还白挨那么多打。”柳小满数着脚底的台阶。

夏良立松开了手。

冲完手去，两人晃晃，不知不觉又绕到了楼梯间。

还是因为天衣服穿得少了，他有儿记不清。

“……疼。”柳小满声音哆嗦着，泪从他眶里掉了下来。

柳小满被浇过的手确实没事，只是红了一片，到洗手间都快消下去了，夏良还是攥着他冲了半天。

“本来不红，上冲红了。”柳小满小声说。

柳小满转就看见了门的夏良。

夏良关上龙，纸给他。

夏良顾不上手机，也说不话，只伸手想拉他。

柳小满就在铃声里毫不犹豫地往下走。

夏良好像瘦了。

柳小满摇摇。

医院真的不是个好地方，损害人的，消磨人的意志。

夏良盯着他看了两秒，笑了：“你闹我呢？”

“几岁了还过愚人节？”他抓着柳小满的手一加重了力气，语速也在不由地加快，“知不知再好的情侣也不能拿这个当玩笑开？”

可是他们方向已经换了，一只袖从他伸去的指间晃过去，空的，柳小满一次也没回。

“笔用完了就盖盖放好，别扔。”柳小满踩上最后一级台阶，站在他们拥抱过的小天台上。

“你今天……”夏良在后有些迟疑地开。

夕的光线和景致从这里看过去很好，金灿灿红通通的，带着风特有的温柔味。

“你那天回家挨打了么？”他反过来问夏良。

住院的走廊一如既往人来人去，吵吵嚷嚷。这一小段路柳小满没手，跟在夏良后，一直看着他的背影。

柳小满把手回去，耷着往外走：“先去吧。”

不该是夏良这样的人常来的地方。

同时他也记不清这是第多少次跟夏良穿行在医院走廊里。

柳小满只是垂下睛往外拽自己的手。

柳小满像是没听见，还在继续：“你的数学那么好，考是要占大便宜的，别浪费自己。”

“学习就他妈学习，一码是一码，你他妈到底能不能拎清？”夏良还是用力抓着他。

“啊。”夏良在后应了声，“咱们今天能不能不提考试的事儿？去吃饭吧，今天有糕给你吃。”

他们朝那个没人的小天台走，一前一后，这次是柳小满在前，夏良在后面两阶踩着他的影。

“良哥，”柳小满声音很轻，“我们分开吧。”

“柳小满。”夏良没再动，捞住柳小满的手往回拽，让他转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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