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了。

“谁告诉你的？”叶栖迟问。

这些人，她也都猜到了。

谋害长公主，一个人总是容易脚。

一群人。

里应外合，自然就到渠成了。

“谢芮霖。”

“她的话可信吗？”

“在那样的环境下，可信。”谢若瞳直言。

谢芮霖告诉她真相，只是为了让她死得痛苦。

没必要。

欺骗她。

“宋砚青参与其中？”叶栖迟确定。

其他人她不怀疑。

但对宋砚青有些疑惑。

宋砚青的品行不坏。

不至于，去这么害了人。

“嗯。”谢若瞳，很肯定，“为了他的前程，为了和我和离，为了满足谢芮霖……”

谢若瞳不是说不下去。

而是一气说太多话，她支撑不住。

所以她停顿了一会。

又平铺直叙的说，“他可以违背自己的良心。”

叶栖迟却不认可。

什么人什么事儿。

她其实看得来。

宋砚青哪怕真的不谢若瞳，却也不可能为了和离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但她也没有反驳。

觉得谢若瞳也不应该对宋砚青有任何留恋。

宋砚青现在对她的所有，哪怕没有参与杀死萧青卉的事情，也不值得，被原谅。

“我会报仇。”谢若瞳说。

说得，声音很轻。

好像很平常的一句话，叶栖迟听来了，她的决，和隐藏着的残忍。

“报仇的前提是，先养好。”叶栖迟叮嘱，“你上到都是伤，虽然谢芮霖折磨你的那些都会外伤没有伤到五脏六腑，但外伤也需要修养才不会落下病儿，当然最严重的还是你对自己那狠心一掌。胎的方式多多样，你却用了最残忍的一。”

叶栖迟完全能够想象。

当时谢若瞳遭遇胎时到底有多痛。

到此成熟了多大的痛。

心，又有多痛。

“孩……”谢若瞳看着叶栖迟。

“自然是没有了。”叶栖迟回答。

谢若瞳轻抿了一下。

似乎，也是释然。

对曾经的一切，彻底放下。

现在的她，只有仇恨。

“而且……”谢若瞳言又止。

谢若瞳看着她。

叶栖迟本也不想在她这般虚弱的时候，告诉谢若瞳。

但又觉得，不需要瞒着。

谢若瞳比她想的承受力，更。

她说，“你以后，可能不那么好再受了。”

大血，终究还是对影响很大。

古代医疗资源终究匮乏。

没办法充分的医治。

谢若瞳却突然笑了一下。

没有悲伤。

是对自己有多在在乎，才会这般无动于衷。

她说，“算是赔给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