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神代吧。”

“神代时没有书，却已经有了类似的记录方式，雕刻石板、画、绳结、树叶，再往后的竹简、布帛、纸张……仔细想想，只要有了文字，书就会诞生，区别只是将文字写在哪里而已，那时候你把论文打印好放在桌上，我也偶然拜读了那篇文章，并且看见了你同其他国家神话的对比——”

“我意识到自己走了一个误区。”他的声音很轻，多像是在梦游啊，“他对我有些错误的，没错，错误的想法，我虽然没有故意靠近阿宏，但我在他心中的形象竟然跟阿宏是一样的，几乎是个圣人，我了很长时间来读懂早就该明白的事实，因此错过了很多东西。”

“就算是人类，杀死人类也不是件困难的事。”

太宰治别过去。

［阿宏是谁？圣人，谁觉得你是圣人，哪类型的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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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太宰君。”森鸥外意识到，他在发疯，他的思维已经悬挂在岌岌可危的边缘，他试图把对方断线的脑给拉回来，同时他的额上全是汗，森鸥外略有些惊惧，像太宰这样的人，是不会对他人披自己黑暗过去的，那实在是太私密了，包括他心中某些疯狂的情，同时，他认识的太宰与津岛修治认识的太宰完全不同，他有一切疯的特质，比方说可以为了某个目的某个理想，付全，乃至于自己本。

森鸥外还想到了一个人，一个日本国民都很熟悉的漫画家，伊藤二，他不也很喜画漩涡吗，那是会直击灵魂带给人类永恒恐惧的意向，森鸥外确定，他无数次在太宰治，在一个人类上看见了恐惧本。

啊对了，那时候梵已经得了神病，于是画作中也充满了与现实脱节的非人的妄想。

太宰的神是什么样的，是反智的，不思考的，没有光的，他里是什么，是一圈又一圈一圈又一圈的漩涡，你可以想到梵的星空，他笔下的星月夜动、汹涌、诡秘又超现实，云团在旋转，它们卷曲、躁动，像是人团成码的神经。

“可惜的是，我长了一张天生笨拙的嘴，对陌生人可以巧如簧胡言语，遇见放在心尖尖上的最亲密的人就变得格外拙劣，以至于连自己的心声都无法吐，老实说那糟糕透了，尤其我知，对他来说，我是压者、是山峦、是暴君，是一切父权思想与好幻想的集合，因此我说了什么都会被王正义的方向曲解。”

“那孩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对我抱有过分的崇拜，那我与萦绕在他心中的德不符，他以为我是什么样的，是善的，是正义的，是有英雄主义情结的，是一片朗朗晴空。”

森鸥外认真地考虑先下手为的可能，比方说在

“书传说的通，卡拉佐夫的异常反应，还有涩泽龙彦，他的现。”森鸥外用他过分邃的双直视太宰治，对方回以他完全不同的神。

“可以告诉我这一切的缘由吗？”他几乎是行捺住自己不断尖啸几乎要颤抖的灵魂，拿他最无所畏惧最英勇的一面来对待太宰治，森鸥外承认，一想到他的理想，想到所的横滨，他就能迸溅无数的力量，这力量可以帮助他对付未知的恐惧。

“这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吗？”

森鸥外认为，自己讲话题引了一个非常诡谲，并且让他胆寒的方向，他意识到太宰本不是在跟他对话，而是在跟心中的自己，他在祷告，是在说自己的罪状吗？大概不是的，可这人，他分明就是无神论者。

“你刚才问，杀他的是谁。”他说，“那块，已经不算是人类了对吧，只是比猪猡还要地下的生，他的结构更像是单细胞生，像是草履虫。”

［当他醒来时，太宰会怎么？］

森鸥外相信，自己对太宰治来说，只是人生旅途中的一粒尘埃，他们可以算是泛泛之，却是随时随地能够牺牲对方的泛泛之，而现在他把自己剖开了，解剖的过程缺乏合理跟神智。 [page]

森鸥外从来都承认，自己只是一介人类。

“总有这样的故事吧，比如说每个国家的神明都在造人之初用洪冲刷了大地，还有西方的传统故事灰姑娘，竟然在东方古都有相似的表达方式，唐国的《酉杂俎》中有叫叶限的女，跟西国的灰姑娘经历一模一样。”他说，“这些是你当时在论文中就告诉我的，随后，我对书的传说产生了好奇，再用各方式调查论证了这一传说。”

“……一个月前忽然拿到船票也很有意思，在此之前我好像从来么有把心思动到幽灵船上，就好像无视了它的存在似的，这又是为什么，至于送到手上的通行证，也太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