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月心中一直在想，他就算再怎么泯灭人，造成了多少损伤，但这并不代表他没有情。

“会和刹秦行一场生死的对决！”

“剑是无尽的，人也是无尽的，无尽的人用无尽的剑，又怎么会产生有限的剑术？”卯之轻声的回应着梁月

“……”卯之看着梁月，等待着他继续说

现在的卯之，正是在这样的境界之中。

“虽然理论上是这样，但现实总是不尽人意，人生是有尽的，死神也有着自己的极限，有限的我们却追逐着无限的剑，原本没有尽的路也就有了尽。”

距离悲鸣事件已经过去了很久……

梁月晃悠了一下手中的酒杯，然后仰，将其中的酒全嘴里。

“……”梁月也沉默了片刻，随后了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page]

“比起害怕永远无法真的突破达到那个境界，其实我更害怕的是一旦达到那个领域之后，便没有前方的路了。剑术会到达尽，一想到这我就会由衷的到恐惧。”

于是他们坐在地上开始开怀畅饮，说着之前的战斗。

“有一天……我……”

“你……看到自己剑的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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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那个刹秦吗？”

正在对局之中的剑者往往看不自己与对方的破绽，而冷静旁观的第三者站在上帝视角上则很容易看其中的差距与弱。

于是再次的絮絮叨叨了起来，无所不谈，无所顾忌，开怀畅饮，说起来……

但数百年的冷静，数百年的封刀却是让她以前所没有的心境去面对自己的‘八千’斩术。

就好像一个完全中立的第三者一样，过去的‘八千’的一切她都可以冷静的看待，她过去的一切斩术都在如今面前变得不堪一击。

“我是不是找错话题了？明知这个问题是没有答案的，却还是忍不住问了……我想即使是你我，也无法达到这境界吧？”

“抱歉抱歉，其实我也没想要打扰你们啦，只是

“你……想太多了，这不像你……”卯之微微抬，不知看向哪里，她呢喃

经下定决心在自己死亡前永远的尘封自己的剑？

“还差的远呢。”梁月撇了撇嘴“说起醉酒这件事，浮竹那小总说我喝酒然后就叽叽歪歪，我就纳闷了，酒酿来不就是为了让人喝吗？说什么喝酒误事，喝酒对不好……”

他也会有朋友，比如麒麟寺与卯之，比如史塔克，梁月可以利用他们，但这份利用绝不会伤害到他们。

但卯之注定是要与更木剑八一战的，而她也注定要死在对方的手上，那对她来说也是一解脱。

“解脱吗……？”

梁月与护廷十三队最先熟识的人，就是卯之啊……

“我和刹秦算是从小便认识的朋友，后期为了追寻更的剑，他去了迷妄之塔，而我则了米米哈基大人的神社，不同的际遇带来不同的人生，在听到他还活着的消息的时候……”

“看到了啊……在最近练剑的时候，偶尔会突破到那个境界。”

“我由衷的到欣喜，但在知他疑似被那死神所控的时候，我又到惆怅与迷惘，我心中有一个预……”

………………

魂街中，负责巡逻的十一番队正好击退了一波大虚的攻。

梁月轻声“与现在的自己完全不同的天地，但哪怕拼尽全力也无法永远的停留在那个境界之中，我在想，那会不会就是我的尽呢？”

你……该让我怎么对待你呢？

“拜托，刳屋敷队长超过分的啦！才想说他怎么忽然下令要组织阵形，结果竟然一个人霸占了所有甜！”

梁月闭上睛

看到卯之陷沉默，梁月也自嘲一笑“只是突然想到了以前的一些事情，有而发而已。”

“这明明不是酒的原因吧？明明是人太差劲了却一只怪在酒上，真是够可怜的。”

“你醉了。”卯之没有发表自己的看法，只是如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