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立老老实实，“我看也是……”

“到。”

已经秋了，一天比一天凉，怕冷的人已经衣在，这尖嘴男却还穿着短袖衬衣。袖低下鼓鼓的肱二肌，一腱，两只胳膊都不能垂直贴在侧，而是像大力手似的，向内弯曲，跟端着架一样。

不过，一旁有个尖嘴猴腮、魄健的男人凑过来，“好看什么用？这是当警察，又不是当明星，依我说就该挑咱们男的。女孩家小细胳膊小细儿的，当了警察也镇不住人。”

“第七位，宣月。”

人都到齐了，警官清清嗓：“下面我念一下面试顺序，念到的人依次答到……”

这话就不中听了。

“她多半能过。”

倒也不是什么坏话，爷们聊天，八卦也八卦得坦，所以也没刻意控制音量。

——

“反正也不是什么能让我一会儿面试占便宜的那认识。”

直到林长野抬手亮腕表，右手指在表盘上轻轻一敲，嗒的一声。

宣月在灵魂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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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拿着名册走了。

“那你比我小一岁。”宣月抬，格斗室近在前，门是拿着名册的警官和五个等候在外的面试者。 [page]

即便早知今日面试的只有一位女，大家也不约而同再次把目光投向她。

第四位到了袁立的名字，而宣月排在最末。

六男声之后，跟着一清脆的女声，像燥的夏天从冰柜里捞一瓶橘味汽，刹那间消了暑气。

“二十五了。”

袁立小声问：“刚才那位就是林队，咱们待会儿的面试官？”

说完，他也不回转离开。

宣月一言难尽。

袁立扭，“这位大哥怎么还别歧视上了？”

然后发现话好像说太满，他和宣月也只是一面之缘，并不了解，又弱弱地问了句：“我是没啥关系，自己考来的。那个，你应该也是吧？”

话说一半，发现宣月脸又难看几分，赶补充，“但是咱们又不靠关系这行，不怕他使绊——”

“我看你俩好像认识……”袁立言又止。

宣月习以为常，不甚在意。

面试的人侯在格斗室外，念一个名字去一个。

，带队的警员已经领着面试者走了大老远，唯独宣月和袁立还迟迟没跟上。

宣月本来满脑官司，被他这么一打岔，没忍住笑了声。

宣月虎躯一震，猛然清醒过来，抬看着前的人，神情复杂。

“你今年多大？”

“警队这地方，和那些七八糟的场合不同，既没有逢场作戏，又不能半途而非。”他的声音平缓有力，一字一顿，“如果只是来寻乐，那么你来错了地方。”

她弯起嘴角，“我也是自己考来的，不靠关系。”

——

袁立在等宣月，而宣月……

认识吗？

要说不认识，床单都过了。要说认识，她连他名字都没搞明白。

“宏立城”凝视着她，淡淡地说：“宣小，作为今天的面试官，我有一句忠告。”

面试的人等得枯燥，难免两两聚在一起闲谈。宣月和袁立站在一，时不时有人看过来。

人一去，大门就关上了，外面的人也

去格斗室的一路上，宣月都很沉默。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宣月心平气和，“错了，我脾气是了名的不好。”

“哎，别扣帽啊，我可没别歧视，只是实话实说。”尖嘴男上下打量宣月，“妹长得是真好看，不该来这儿受罪的，金枝玉叶养着多好？”

“再不去面试，你要迟到了。”

“那你刚才……？”

“……什么忠告？”

宣月拦住袁立，笑笑，“我是不如这位大哥，看看这素质就知是练家。”

袁立瞅了那家伙得意的样，小声说：“你脾气真好。”

“你——”

“大概吧。”

“主要长得也漂亮。”

“那没办法，你看这栋楼里，女的都没几个，盛衰，能添个女的那不得添上？”

“大家在这儿稍等，面试二十分钟后正式开始。”

二十分钟后，考官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