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人拐卖集团绑架后，卖去缅北，专门接待喜幼童的嫖客。”

“人在国外，父母无论如何找不到她。不幸中的万幸，缅北军，无人能，犯罪分有恃无恐，在app上发布|情广告、易信息，这才被我们找到线索。”

“她的父母亲看见短视频里女儿被人|污的场面，哭得不成样，跪在地上求我一定要把她带回来。”

偌大的资料室里，除却他的说话声，只剩下宣月沉重的呼声。

林长野的叙述与资料上的文字风格一致，不带任何修饰，只是简单描述事件本。

每一次停顿，听的人心就又沉下几寸，如坠谷。

他说到一半，停了下来。

宣月忍不住问：“然后呢？”

“然后我第一次卧底，去了缅北。历时二十三天，我们找到了犯罪集团的一个窝，顺利救十二名受害者。”

“她也在其中？”

“她不在。”

“那她去哪了？”

故事的开，他就说过一个“如果”——“如果活到今天，该有14岁了。”

可即便有所预，宣月还是问了。

林长野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我一直在找她，一直没找到。直到救那群人，才听说我去的第三天，她被嫖客待，□□撕裂，血不止。那里的人不会她的死活，更不会带她去治病。像她这样的小女孩就是玩，坏了就扔，不必理会。”

那只手还握着资料簿，横在她前。

宣月清楚看见他泛起青的手背，和因为用力，白到失去血的指尖。

顺着手往上看，她忽然到心悸。她不知他了多大力气才能到声如常，但那双睛。

她怔怔地注视着那双睛。

一早知他有双锋利的，像秋洗过的刃，能直抵灵魂。

她被那一个神正中靶心。

林长野说：“湄公河旁，他们挖个坑就把人埋一堆了，我连她的都带不回来。”

良久的沉默。

宣月嗓发，试图说什么，“这不是你的错。”

“你以为我在自责？电视剧看多了。”

“……”

“杀人的不是我，犯罪的不是我，不能把她带回来也不怪我。”他扫她一，“这当然不是我的错。”

宣月：“……”

行吧你比我都想得开，是我白担心了。

她讪讪地接过本，放在一旁，倒不是担心他这么拿着吃力，纯粹是因为他太过用力，她担心本被他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