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要不要去一边坐会儿？”

学员睛一亮，“可以吗？”

“可以。”林长野淡，“如果你需要，我还能给你。”

“……”

那人老老实实蹲好，不敢多话了。

后来引向上时，有个女警只了不到十个，手就得不行。林长野让她继续，她抓着单杠手都在抖，泪汪汪说：“我不到……”

“继续。”

年轻的姑娘脸涨得通红，满大汗，最后还是手一松，从单杠上摔下来，一坐在地上，泪都绷不住了。

林长野给了她几分钟的休息时间，依然是那句：“继续。”

人群里传来些许动。

军训不是要分男女的吗？为什么他不分男女？

况且引向上这事，能标准完成就可以了，为什么要求一个女孩也要到极限？

警察又不是为了比谁引向上得多……

有人小声说：“境是文职的，真的不需要那么好的能。”

空气短促地岑寂下来。

林长野看着女警，问：“如果当街遇见歹徒，有人向你求救时，你会怎么办？”

女警张了张嘴，没说话。

“你是不是也要告诉他，不好意思，你是文职的，能不好，帮不了他？”

“我，我可以报警。”

林长野的目光落在她前。

警队的黑t恤，左有警员编号，右写着所在门。

“平城罗安区境理大队，张丽华，警员编号：967351。”

女警怔了怔，下意识答到。

“你就是警察，为什么要报警？”

“……”

“突发情况，每个警察都有可能遇到。在危难时刻，有市民向你求救，你能以‘我是文职’为借，畏缩不前吗？”

林长野目光严厉，扫视一圈。

“你们也许觉得我不近人情，对待女警也一样不留情面，但我希望你们踏这里，就要牢记一个理。”

“你们首先是一名警察，然后才是男、女。”

“也许门不同，职能不同，擅长的事情也不同。但归结底，警察要的事情不过一件：保护市民。”

“即便是文职，也有可能遇到危险情况，为警察，永远要冲在市民的前方。”

林长野的目光回到那名女警面上，最后是很平静的一句。

“练好能，先保护好自己，才有资格谈保护别人。”

一片沉默里，袁立这狗忽然噼里啪啦鼓起掌来。

林长野侧目扫他一，“我让你鼓掌了？”

袁立僵住，掌横在半空，拍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我不是来耍猴戏的，不需要你们叫好，也不怕你们讨厌。只希望你们踏这里时，我完成了我的工作。我不敷衍任何人，所以你们也别想敷衍我。”

人群鸦雀无声，他收回目光，仍是那两个字：“继续。”

宣月站在人群里，从到尾看着他。

她想，怎么会有这么棱角分明的人？

跟世故圆完全不沾边。

妈妈从小教育她，人要懂退，识时务者为俊杰，千万别撞南墙。宣月倒是不算圆，但也不会像他这么，这么铁。

对，铁，这是她觉得最契合他的一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