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方人多势众，林长野已在往后退让，避无可避时，脆飞一扑，踩着面包车一跃而上，占据了地。

下一秒，他换了不太灵活的右手拿，左手倏地从腰后那把黑的九二式，朝着天上就是一枪。

砰——

尖锐的响划破夜空，撕碎了宁静的夜。

所有人不约而同震了一下，画面像是被割裂，定格在了这一秒。

刀疤男已经了脸，比其他人更不要命，回过神来吼了句：“愣着什么？放走了他，谁他妈都没命！他是警察，不敢轻易开枪的！”

的确如此，要不刚才那一枪估计就朝着人，而不是朝着天上去的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一群人续上了先前的动作，乌泱泱拿刀砍了过来。

林长野想都没想，照着为首的人就是一枪。

砰——

弹正中拿刀的手。那只胳膊绵绵放了下去，像是玩偶坏掉了，动作戛然而止，砍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胳膊的主人像是惊呆了，竟然没觉到痛，直到看见手臂上汩汩而的鲜血，才惊叫起来。

“手，我的手！”

这一下又唬住了众人，动作整齐划一地停下来，都怕自己成为下一个中枪的人。

林长野拿枪指着剩下的人，说：“放下武。”

没人动。

这一次，他把枪对准了最前方某人的额。

“放下武，我不说第三遍。”

“你试试看你的弹多，还是我们人更多。”

刀疤男见势不妙，一把夺过边人的刀，猛地冲上来。林长野立指向他，飞一脚踹开他拿刀的手，同时照着他右就是一枪。

枪声之后伴着清脆的一声咔嚓，显然，男人腕骨断裂。

剧痛袭来时，也不知是更痛还是手臂更痛，刀疤男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这像是一个讯号，剩下的人不知谁喊了句“快跑”、“条有枪”，数人拉起刀疤男，作鸟兽散。

林长野猛喝一声：“不许动！”

但人已经七手八脚抬着人，钻面包车。

开车的人猛地踩下油门，急速冲。林长野人在车，惯使然，难以稳住形，只能了一圈，下车来。

换平时，他大概能稳稳落地，但后背中的那一着实不轻，他忍了半天，那阵意又涌了上来，最终狼狈地跌在地上，咳嗽一声，吐一血沫。

但他无暇顾及自己，伏在地上，抬手瞄准面包车，冲着后车胎就是一枪。

砰——

他的枪法向来很准，车胎嗤的一声传来漏气的声音。

车颠簸一瞬，方向都歪了歪，险些撞到墙上。

但司机很快调整方向，驾着漏气的车飞快地消失在巷。

黑暗里，林长野举目望去，看见车牌被黑的布遮得严严实实，没有一脚。

不远的粥撒了一地，心也落蒙尘。

他掉那血沫，勉力站起来，迅速拨通李昌远的电话。

“大队，立让人赶来酒店，我遇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