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老张走另一条路，充当买家，和“屠夫”顺利行了好几桩易，于是一笔更大的生意提上了议程。

“什么名字？”

“我拿你当兄弟，你却卖我。你们当条的比狗都不如！”

“为什么是你？”

屠辛是贩毒目，外号“屠夫”，亡命之徒，生多疑，但对兄弟算是肝胆相照。

“不知，没有人叫他的名字，我只知大家都叫他皓哥，我也跟着叫。”

一桩加油站抢劫案罢了，就算把人抓到，多判十几年，为什么动这么多人，甚至不惜持枪袭击？

李昌远盯着他，双手撑住桌，“只写一个名字，你就知自己该什么？”

……

他眨眨，补充一句：“能让你踏踏实实吃饱每一顿，没有后顾之忧的老板。”

……

这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为了破获一起跨国毒品走私案，林长野和老张一起潜伏在东南亚边境长达一年半之久。

这几年，冯希丙派上用场的机会很少，大多数时候本无需刀尖血，只在“药”里一个服务生。

“为什么背叛我？”

一通电话打太久，林长野挂了电话，了眉心，因为长时间的皱眉，那里隐隐有了川字纹。

所有的矛又回到了平城。

“面包车找到了吗？”

这次的袭警事件是分工合作，打手们连老板是谁都不知，一拨人冲着林长野去了，而冯希丙被指派来袭击宣月。

黑夜寂静安详，看似岁月静好，却有沉睡的恶龙蛰伏已久，对人间虎视眈眈。

“宣月。”

他们图什么？

冯希丙代说：“我知这钱拿到了手，总有一天会付代价，不是明天就是后天。我早有准备，迟早要替人卖命。但我们这一行，为谁卖命不是卖命？只要我能吃饱饭，我弟弟能活下去，家里人都好好的，我怎么样都无所谓。”

“是。”

熊熊火海里，他和男人缠斗在一起，对方全然不顾越燃越旺的火势，每一刀都照着他毫不留情地劈斩而来。

显而易见，他不过是个前卒。

他侧望向窗外。

“不是。只有酒吧那天，皓哥跟我说过话。我们要什么，平时都是在打卡的地方领便签，正面写着我的名字，背面告诉我要什么。”

“那也不该找不到车的下落。”

为了博取他的信任，林长野为他挡过一刀。当然，那一次的追捕行动是警方特意安排的，由国内公安和国际刑警一同实施，目的是将林长野安去。

男人叫屠辛，刀刀致命，底血红一片。

“一个名字。”

“一把枪。”

这一次，冯希丙沉默了半天，才摇：“除了名字，还有一只包裹留在前台，下班的时候领班叫我去取的。”

知的你不用，至于我是谁，只要你，以后我就是你老板。”

但他拿的钱却远远不止一个服务生的工资。

“不是，皓哥不是酒吧老板，我也说不清他是谁，但常常在酒吧里看见他。没人叫他老板，大家都叫他皓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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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给的命令？你中那个叫皓哥的？他是谁，那家酒吧的老板吗？”

这项行动整整持续了一年半，因为屠辛多疑，林长野和老张了比原计划更长的时间，才终于取信于人。

那一天的场景历历在目。

“附近的地形图呢？明天我来一趟分局，筛查弃车。”

审讯室里，李昌远盯着他，说：“所以你接到的任务是来广州袭警？”

他的易信息

“你的便签上写了什么？”

林长野面凝重说：“他们弃车了。”

冯希丙代的只有这么多，关于那个“皓哥”他一无所知，谁下的任务他也不甚清楚，火灾的事他更是闻所未闻。

“还没有。这事儿邪门了，车辆消失在红绿灯路的监控死角，就再也找不到下落。那个路通往的所有公路我们都查过监控，死活找不到车。”

是那个抢劫犯位权重，对他们来说不可或缺？

林长野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右手上。护腕仍在，边缘浅褐的疤痕。

还是……

“是他让你来杀人？”

“他全名叫什么？”

好在里应外合下，正式追捕行动开始后，屠辛很快就穷途末路。

……

“什么包裹？”

电话里，李昌远说：“关于那个在巷里袭击你的刀疤男，我们也已经了嫌疑人画像，正在筛查人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