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光，表面上还要云淡风轻说：“她不是一直在大厅吗？我没看见她。”

可见，脚边的人安分许多，手虽然还揪住脚，但没那么使劲了。

主任遗憾地说：“那我再去找找她。这么难得的机会，该让她好好学习学习。”

“让你费心了。”

“应该的，都是同门嘛，我也没别的好，就喜指指年轻人。那我不打扰你了……”主任摸摸没几发的脑门儿，捧着保温杯走了。

桌里，宣月一坐在地上，脑门都汗了。

“还不来？”传来忍无可忍的声音，“还有，把手松开！”

宣月探了探，这才发现林长野一手死死摁住腰，而她手里那截已经皱皱了。以及，之前他的还在脚踝，现在好像下移了不止一两厘米……

她猛地一松手，想直起腰来，却哐当一声撞在桌上。

嗷呜，她一把捂住后脑勺，泪朦胧坐在地上。

林长野的重回自由，他连人带椅朝后一退，盯着桌里泪光闪烁的人，扯了扯嘴角。

“这个故事告诉你，以后别轻易跟人打成一片。不然今天是尸自溶，明天就拉着你去看人观，后天请你现场一起研究尸蜡。”

宣月张了张嘴，“什么是人观？什么是尸蜡？”

“人死后，那些寄生在人内的腐败细菌会疯狂滋长繁，产生大量腐败气，充盈在人内。一些度腐败的尸，由于全充满腐败气，会胀膨大成人，难以辨认其生前容貌。这现象称为腐败人观。”

宣月：“……”

“尸蜡是指人死后，在特殊的环境下，尸下脂肪组织形成污黄白的蜡样质，多见于浸在中或埋在分丰富的泥土中的胖尸。有的案件因为尸蜡的现，能呈现尸生前的一些病理特征，为破案提供帮助。”

“……”

宣月哆嗦了两下。

林长野：“听明白了吗？”

宣月坐在桌下面，定地捂住耳朵，说：“左耳右耳，我一也不想明白。”

“可惜你将来要去技侦，不明白也得明白。”

“那，那大不了我不去了，就在你这儿老老实实窝着。”

林长野的嘴角翘了翘，但很快又放平了。

起初在为她说不走而兴，但下一秒又想起，跟尸打，至少自己不会变成冷冰冰的尸，好过跟着他在一线拼命。

思绪一转也就在须臾之间。

他面无表情盯着桌里的人，“你还打算在这藏多久？”

“藏到冷主任不找我为止。”

“来。”

“……再藏五分钟。”

“一分钟也不行。”

“那再待三十秒。”

“宣月。”林长野一字一顿叫她的名字。

“十秒，十秒总行了吧？”

两人的拉锯战还在持续，直到林长野冷漠的表情叫宣月举手投降。

她决定换个思路解决问题，一边往外爬，一边说：“大厅里人好多啊，我是有心理创伤的人，不太适合这么嘈杂的环境。要不你就让我待着你这里吧。再说你胳膊也受伤了，需要个端茶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