绩怎么样？”

“虎虎。我有偏科，喜计算机，语文和英语不太好。”

“和我刚好相反啊。”宣月笑起来，“我偏文，语文和英语很好，理科不太行。”

“你谦虚了，我听我爸说，你是平大毕业的，要是真偏科，哪能考去呢？”

“那你心仪的大学是哪所？”

……

弟俩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

后来宣月有犯困，靠在椅背上鼻梁，到一半，忽然听见脚步声，再睁时，不期然看见三颗亮晶晶的耳钉。

浑一僵。

阿皓没察觉她的僵，正笑看着她，问：“困了？”

“……有一。”

他递来一只果篮，问一旁的小孩：“你是？”

不等宣回答，他就从这两张颇为相似的面孔上找到了答案，目光移向宣月：“你弟？”

“……对。”

“劳驾，往那边坐坐。”阿皓老神在在指使宣。

“……”宣不太情愿地往一旁挪了挪。

宣月忽然声：“我这会儿有困，麻烦你去医院对面的超市买瓶咖啡来，行吗？”

宣一怔，随即：“好的。”

他想大概宣月和这个男人有什么话要谈，不太想让他听见，虽然觉得有莫名，但还是听话地走开了。

阿皓倒是很自在，一坐下来，把果篮往宣月怀里一，“喏。”

“给我？” [page]

“给你爸的，不过碍于他现在的情况——”阿皓往玻璃窗里昏迷不醒的人看了一，“还是你吃了比较好。”

宣月推辞：“不用了，你太客气，刚才面包和就是你给的钱，我还是转账给你比较好。”

“转账？那也不是不行。刚才手机号都不肯给我，这会儿正好。”阿皓摸手机，开微信，把二维码调来，“你扫我？”

宣月：“……”

她抬看着前的年轻男人，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蛛丝迹。

他知她是谁吗？

酒吧的悬赏令是他亲自发布的吗？

那张写有“宣月”的字条，如果是经过他的手发来的，那他应当知她是谁才对。

如果知她是谁，他靠近她是否别有用意？

大概是她的神停留时间太久，阿皓似笑非笑问：“怎么，微信也不愿意加？”

宣月顿了顿，打开微信，扫了他的二维码，默不作声加上了。

发起一笔42元的转账，阿皓却没收，只看了她的微信资料。

“moon。所以你的中文名是？”

宣月顿了顿，才平静地回答说：“我叫梁月。”

如果先前阿皓问过护士站病人的姓名，或是此刻他直起腰来，隔着玻璃窗仔细去看床的名字，应当能发现宣月的父亲姓宣。

宣月赌了一把，而阿皓如她所愿，接受了这个平平无奇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