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松气，心也放下来。

谁知下一秒，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嗡——

在这安静的楼里，任何一动静都足以吓她一，宣月手忙脚拿手机，想关静音，然而为时已晚。

脚步声去而复返，大步星迈楼。 [page]

林长野静静地站在她面前，末了是一句：“找到你了。”

宣月下意识低看时间，6:09。

距离约定的时间只剩下一分钟了，她还是失败了。

她没好气地揣好手机，说：“你耍诈！说好的跟踪，怎么能打我电话听声辨位？！”

林长野：“说好了找到就行，也没说不能打你电话。”

“……哇，你还真是老猾！下次行动开始之前，我们得约法三章，把规则都说清楚了。”

林长野看她半晌，摇说：“有件事你还没懂。”

“什么事？”

“因为对象是我，所以你把这当一个游戏。但在实际情况里，没有人会和你游戏，也没人会跟你讲规则。”

“……”

“宣月，即便在卧底行动中，时刻有人standby，也不代表你是安全的。你必须学会无所不用其极，这时候没有卑劣和尚，只有保住自己一个目的。”

“……”

“知了吗？”

“……知了。”

她嘀嘀咕咕表示不兴，珠一转，看看时间，说：“那一分钟后，到我来跟你了。”

林长野从大衣袋里摸一只品袋，“不急，先吃东西。”

袋被雾气氤成白茫茫一片，接过来才发现是只包。

“芽菜包？”

“嗯。”

宣月的不兴一扫而空，心里像打翻了罐，喜滋滋的。她打开袋，嗷呜一咬下去，糊糊问：“什么时候买的？”

“菜市场看见你钻粮油店，估摸你一时半会儿不会来，空买的。”

宣月：“…………”

那喜滋滋立消失不见了。

她有发愁地叹气，包也吃不香了。

林长野问：“又在不兴什么？”

“觉会被你压制一辈。”

“这么快就想到一辈去了？”

“……我在说工作上的事！”

“那也用不了一辈，再一阵，你不是想去技侦？”

宣月想了想，说：“在一线跑一跑，又觉得不想去了，办公室坐着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跟在你后。”

“想每天见我就直说。”

“嘶——林长野，你能不能别打这么直的球？”

林长野思索片刻，从善如：“那好，是我想每天见到你。”

“…………”

宣月艰难地咽掉最后一包，“你这样我很难集中注意力，合理怀疑你是为了影响我的情绪，一会儿让我心不在焉，分分钟跟丢你。”

“对你需要用这伎俩？”林长野笑笑，“你就是全神贯注，也跟不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