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摆手拒绝，就被他一把拉过，轻飘飘带了舞池。

而此刻，台上也终于回归正常，似乎想将跑偏的气氛拉回来，乐队唱起了一首经典老歌。

问句天几心中志比天更

自信打不死的心态活到老

哦我有我心底故事

亲手写上每段得失乐与悲与梦

哦纵有创伤不退避

梦想有日达成

找到心底梦想的世界

终可见

宣月不会舞，但在这样的地方，会不会舞似乎也不那么重要了。

光与影，明与暗，天地间的一切都在闪动。

鼓狂，乐声不断，每个人似乎都在宣着什么。

从肢僵到随着节奏自然而然地摇晃，只需要一杯酒。

她在忽明忽暗的舞池里看着阿皓，看着他耳边闪烁的钻石耳钉，除却沸腾的血，脑里只有一个念。

此时此刻，她叫梁月。

后来拉住阿皓的手跑舞厅时，她一边笑一边气吁吁说：“不行了，老了老了，不动了。”

“梁小，请问这是在反向嘲讽我吗？”阿皓挑眉。

“哈，抱歉，忘了你比我更老。”

他们站在路灯下，酒吧里沸反盈天，酒吧外却万籁俱寂。

天上飘着雪，行人来去匆匆，这个天气无人想待在室外。

宣月穿的少，大衣里而也只有一条薄薄的羊绒裙。

见状，阿皓毫不犹豫从上脱下外，披在她肩。

宣月下意识推拒：“别，你会着凉——”

“那不是更好？”阿皓摁住她的手，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眉带笑，“一般说来，如果为你生场大病，你才会心怀愧疚，那下次约你也不会这么难，非要三顾茅庐了。”

“不愧是生意人，算得一手好账。”

宣月不着痕迹回手来。

阿皓反问：“那我算的对不对？”

“这我不知，毕竟我不会算账。”她四两拨千斤。

“不会算账那正好，缺个账房先生吗？缺的话，给我一个优先应聘的机会。”

“那我请不起，庙小容不下大佛。”

“我可以不要工资。”

宣月笑笑，“……你是商人，不会折本的生意，不要工资我就更不敢请你了，谁知你想从我这带走什么？”

“你知的，就看你肯不肯让我带走了。”

“我胆小。”

“胆小还敢上门讨债？”

“黑桃a的诱惑嘛。”

他们打机锋，快言快语，像是棋逢对手。

宣月抬起来，看着这无月无星、漆黑一片的夜，除了纷纷扬扬的雪，夜空一无所有。

她忽然问：“阿婆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