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裙好不好看？”

阿皓走到她后，慢条斯理碰到她的腰。

宣月脸一变，下意识闪，却被他喝止：“别动。”

她微微一愣，听见他的下一句：“看不你反应这么快。”

宣月脸微变，知自己练柔多年，已经形成条件反……阿皓这锐的人，胡搪过去反而会有问题。

她轻声说：“小时候因为长得好看，被人欺负过，后来就去学柔了。”

“谁欺负你？”阿皓眉一皱。

“一群不懂事的小孩。”

看他眯起睛不悦的神，宣月笑笑：“怎么，想替我报仇？”

“只要他们还在沧县，君报仇，十年不晚嘛。”阿皓痞里痞气的笑容里带着一风雨来的意味。

宣月毫不怀疑他能说到到，所以四两拨千斤：“用不着你动手，我自己就解决了。”

“怎么解决的？”

“练柔的第二年，我在放学的路上把他们堵住了，挨个揍了一遍。”

阿皓笑了声，“那他们岂不是喊着女侠饶命，从此见了你就绕走？”

“女侠没喊，倒是一路哭爹喊娘跑了。”

两人的目光在镜里相遇，都笑了。

下一刻，阿皓轻轻捻起那两松松垮垮系在腰后的丝带，“是这么系的吗？”

宣月这才松气，稳住不动，从镜里望着他生涩的动作，“系不好就别系。”

“那不行，给公主系腰带是我的荣幸。”

“这么丑，还不如我之前系的。”

“嫌丑？”他低摆那只蝴蝶结，低声笑，“那我从今天开始练练。”

“……”

这样颇有意的话，偏他用再正直不过的样说来。

宣月转过看着他，“试也试过了，好不好看都是你的裙了。”

她去拉更衣室的门，却被阿皓捉住手腕。

两秒钟后，宣月缩回手来，阿皓也不着痕迹移开了手。

“穿着吧。”他定定地看着她背后那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很衬你。”

“不是要送人？”

“仔细一想，没人能穿得比你更好看了。”阿皓不徐不疾笑笑，抬对上她的目光，“送给谁都是暴殄天。”

“……两百多的裙也叫天。”

“穿在你上就是天。”

宣月忍俊不禁，推他一把，“崔明皓，你这张就来的土味情话是从哪儿学来的？你不是中读完就辍学了吗？”

“辍学怎么了，不兴我学习，自学成才？”

“互联网不是这么用的。”

“那是怎么用的？”

宣月一时说不该如何用，却听见阿皓说：“你笑了，不是吗？”

她微微一愣，然后听见下文。

“你笑了，它的使命就圆满了。”

宣月无声叹气。

手啊手，这绝对是个手。

要是支队那群单汉们学会了阿皓哪怕千分之一的路，也不至于今天还在哭着喊着请张局再招妹来了。

就在她慨万千时，阿皓却开说：“生意照顾完了，我先走了。”

“哎，这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