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费了。”

再望向他时，皓哥里掺杂着欣赏与同情，拍拍他的肩。

“放心，我会找最好的医生帮你治好你妈妈。”

他当场红了，更咽：“就算我这趟，这趟回不来，你也要救她。”

阿皓：“你放心去。我也有个阿婆，是我唯一的亲人。”

说着，阿皓从包里摸钱夹，打开内层，给他看了一里面夹的那张照片。

照片上是阿皓和阿婆的合照，祖孙俩笑得很开心。

“我拿我阿婆发誓，一定找最好的医生给你妈妈手术，不你回不回来。”顿了顿，他忽而一笑，“倒也不用那么悲观。我是个惜命的人，不看见边的人来来去去的。你放心，从包装到送货，我都会让人谨慎办事，不会让你岔。”

……

今天下午，他用了三个小时的时间吞下十五颗“糖”。在此之前，阿皓让人送他去了趟医院，省里最有名的肝化专科医生已经前来坐镇，手术时间安排在今天晚上八。

于是吞下“糖”的过程再痛苦，胃痉挛也好，呕不断也好，他都忍下来了。

皓哥一直坐在他边，像大哥照看小弟一样，甚至在他吐脏东西时亲自拿巾给他。

他问皓哥：“为什么找我？”

皓哥望着他笑笑，说：“因为你很像曾经的我。”

他觉得不可思议，前的男人是如此意气风发，明明看着比他大不了多少，却坐拥财富与权势，活得风生起。

他当然知崔明皓不是个好人，但在贫穷与病痛面前，哪里有什么好人坏人，只有活着与死去。

他是那样羡慕皓哥。

可皓哥说他像曾经的自己。

“哪像？”他楞楞地问，“你也像我一样穷过，还是你也经历过亲人生病，自己却束手无策？”

崔明皓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最后笑笑。

“你比我好。”

“什么？”

“至少因为你的努力，你的亲人有活下来的机会。”

……

送走贵客，阿皓独自一人坐在v7包厢里，喝完了酒杯里的红酒。

他慢慢地掏钱夹，对着阿婆的照片看了半晌，伸手从夹里另一张照片。

原来在阿婆的照片下面还藏着另一张照片，照片上有两个孩，一男一女，男孩十一二岁的样，女孩只有七｜八岁。

不难看，男孩就是崔明皓本人。

而女孩的五官和他有几分相像，笑起来时都一模一样的没心没肺，睛弯成了月牙，边也有浅浅的梨涡。

不同的是，阿皓只有一颗梨涡，在左侧，而女孩两侧都有。

她被阿皓揽在怀里，笑得天真烂漫，一不太整齐的牙齿大大咧咧暴在空气里。

照片已经保存多年，纸张都泛黄了，边缘却一折痕卷曲都没有，显然为人珍视，被保护得很好。

阿皓定定地看着小姑娘的面庞，轻轻地，轻轻地伸手摸了摸她的睛，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怕太用力会碰碎了照片。

“阿月。”他低声叫了一句。

又过了片刻，嘴蠕动，第二声“阿月”已近无声，徒留下气音。

后来他小心翼翼放好照片，让它重回钱夹下方，鬼使神差拿起手机，开了那个叫moon的人。

击像去。

她设置了朋友圈仅一个月可见。

一个月里她只发了三条动态，第一条是一直空空如也的酒瓶，黑桃a。

第二条是新开的服装店，她穿着素的裙坐在大门的台阶上，微微笑着望向屏幕，后所有的漂亮衣服都黯然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