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不及了，现在派人本来不及——”

“崔皓，你镇定一，他有可能只是在诈我们！你阿婆和妹妹也许本没在他手上！”

“求你了蒙队，我赌不起！我赌不起！”

“就算人在他手里，你以为我们今天放走他，他就会放人吗？”

卧底十个月，挨打也好，拼命也罢，崔皓没有哭过。

但今天他哭得像条狗，匍匐在蒙锡城脚下，求他救救自己的亲人。

蒙锡城也哭，但他不让步，他的儿就死在一帮毒|贩手里。在他忙于奔波的那些年，四为人民服务的那些年，他连自己的儿都无暇，连儿行差踏错也不知。

最终他的儿死于毒过量，倒在他怀里时，四肢搐、吐白沫，连一句“爸”都叫不。

他发誓他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把所有的毒贩都剿灭。

蒙锡城了自己的选择，他选择遵从内心，抓捕前的大毒枭。

等到崔皓赶回沧县，阿婆还在家里，问起阿月，她天真地说：“这个，还在书店看书吧。”

崔皓发疯一样四找人，却到都找不到阿月。

蒙锡城派了人来，说是“老板”被当场击毙，没有问阿月的下落，但他带了人手来，大家一起找，一定能找到阿月的。

崔皓甩开他的手，叫他。

蒙锡城说别这样，你立了大功，找到阿月就跟我回去，我会给你请功，你以后一定前途无量……

崔皓动手打了自己的上司，即便知如此一来，前程尽毁。

可是前程又算得了什么？

蒙锡城从来就不明白，他本不是为了立功而去当卧底，也并不想一个多了不起的警察。他只想保护好自己的家人，他不过是觉得警察这份职业能更好地为阿婆和阿月遮风挡雨。

……

蒙锡城没有帮他找到阿月。

最后手帮忙的，是一个叫屠辛的人。

他知屠辛，却没见过。如何得知这个人的，也是因为“老板”的毒|品易和屠辛有关。

他说：“我能帮你找到你妹妹，但你要帮我件事。”

“什么事？”

“把命给我。”

把命给一个毒枭，这仿佛一个笑话，那他这些年来读的书、的事、选择的职业又有什么意义？

屠辛问他：“你豁命去帮警察事，他们是怎么回报你的？”

崔皓浑发抖。

“他们在意过你的命吗？又在意过你的家人吗？他们心里只有立功，只有自己的前途，你不过是条狗。”

屠辛说，给谁当狗不是狗呢，至少给他当，还能快意恩仇。

为了找到妹妹，崔皓了。

天亮了，就在蒙锡城等人还一筹莫展时，屠辛把阿月带回来，送到了崔皓边。

那个从小被他保护得无忧无虑的小姑娘死得很惨，死前还被人□□过，尸都僵了，睛还瞪得大大的。

崔皓整个人都疯了。

而屠辛没有帮崔皓报仇，他要得到这个人，就要先毁掉这里残存的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