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只是还好？”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里有难言的悲哀。

“我们认识多久了？”

宣月慌地抗拒着，忍不住叫他：“崔明皓，你什么……？”

但奇怪的事，关于这只月亮的所有细节都木三分。

宣月想摆脱下的困境，胡拉着背上的衣服，视线落在阿皓的背上，忽然一惊。

阿皓问：“从哪天算起？酒吧里我要黑桃a，说自己叫moon那天，还是沧县告诉我你是梁月那天？”

阿皓的手落在绷带上，很轻很轻，宣月却如临大敌，浑一颤，心神都像被重锤凿开。

他记得很清楚，也分得很清楚。

而今明珠蒙尘。

“痛吗？”他问。

宣月：“拿命去救一个只认识三个月，相不超过一个月的人？”

她有漂亮的蝴蝶骨，曲线起伏的腰肢，和本该光洁诱人的背。

阿皓静默半晌，“不是这么算的。”

阿皓定定地望着她，半晌：“只有你一个。”

阿皓静静地望着宣月，说：“我曾经失去过一只月亮，不想连这只也没有了。”

宣月顿了顿，“阿皓。”

宣月：“你总是这样吗？”

宣月努力克制住自己不要颤抖，声音却卖了她，“……你被砍了那么多下，我就这么一下，没关系的……”

阿皓：“哪样？”

也许是那一刻记起了阿月，也许是自阿月走后他再也无法容忍边人被他拖累，也许是别的什么。

“什么月亮？”宣月怔怔地问。

宣月：“就从黑桃a算起，我们也不过才认识三个多月，前两个月还只见过那一次。”

她背影一僵，那只手已经拉下了背后的衣料，缠得厚厚的绷带。

为什么。

宣月一惊，下意识挣扎，被他一把摁住肩。

“那要怎么算？”

“别动。”

“你血了！”

事实上守着一家酒吧，昼夜颠倒是常事，阿皓并不太记得无关要的小事。很多事情像沙滩上涌起一片浪，眨抚平途经的脚印。

“你别这样，你受了伤，快坐下来……”

在急诊室里，阿皓也问过自己同样的问题。

同时暴在空气里的还有宣月凝脂似的肌肤、微微凸起的脊骨，几缕碎发落在脖后方，随着呼轻轻起伏。

“嗯。”

他忽然低，浑然不顾护士的叮咛，俯贴在她的伤，很轻很轻地吻了一下。

良久，她轻声：“崔明皓－－”

阿皓却不回答，只走到她边，伸手轻轻拉扯她被护士剪开来针的病号服。

最后的理由很简单。 [page]

“阿皓。”他又一次纠正，“叫我阿皓。”

这一下拉动了背，直接导致他刚刚包扎好的地方又渗血了，鲜艳的红很快浸绷带。

“为什么？”

阿皓：“嗯。”

“阿皓……”她忍不住发抖。

她挣扎着要去摁墙上的铃，被阿皓一把摁住。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叫我阿皓。”